“他五嬸,你這話過分了啊,青蓮畢竟還是個小輩。”孫氏看著徐熙確實是生氣了,咬了咬牙。
徐熙冷笑一聲“小輩就想著爬長輩的床了我人還在這呢,就想上門做小”
她給孫氏面子,是因為晏大青,但青蓮,她沒必要留情。
“啪嗒”一聲,青蓮把碗筷往桌上一放,未語淚先流,模樣惹人心憐,手上的帕子被她拽得皺巴巴的。
臉上羞惱得通紅,活像是被徐熙逼得沒了活路,邊哭邊說道“青蓮怎么敢做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情,這么多年來,青蓮一直對五嬸娘尊敬有加,從不敢唐突,五嬸娘常去城里,沒法照顧幾個弟弟,也是我顧著幾個弟弟吃穿。五叔叔平日里來回奔波辛苦,大雪天里回家還沒有一口熱湯喝,甚至于五叔和弟弟們的衣裳都是他自己洗,一個男子漢,家中的頂梁柱,怎能做這樣的事情再者”
青蓮媚眼如絲,黏在晏修身上卻是拉不開了“再者這么多年,我雖來得的次數不多,但知道五叔叔與嬸娘并未同床共枕,我實在是于心不忍,又仰慕五叔叔才華,所以才處處關懷,但我與五叔清清白白,沒有半點齷齪,青蓮之心,日月可鑒,五嬸娘方才的話,未免太過小人之心了。”
“嘶”
這公然的挑釁讓吃瓜群眾都不免覺得牙酸,胃酸嘔出來泡的。
徐熙氣極反笑“那我真是多謝你了,平白送起來一個替我照顧夫君和兒子的奴婢。”
“熙熙,她不是奴婢。”剛從大碗里抬起頭的晏偵慎眨巴著眼睛,把米粒從睫毛上甩下去,道“村里去大戶人家做丫鬟的巧姐兒每月都有工錢,但是青蓮姐姐沒有銀子。”
童言無忌,這話一出,孫氏和青蓮的臉都白了。不要銀子,那不是白送嗎白送還被主母嫌棄,說句不好聽的,比青樓里的妓子還不如。
被一臉糟的嫌棄,青蓮瞧了眼若無其事,沒有半點動容的給兒子夾菜的晏修,本來升出的那點膽子被打擊得體無完膚,一扭身窩在孫氏的肩膀上哭泣。
“行了別丟人現眼了家去吧”晏大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憨厚的臉氣得發紅,指著孫氏道“把人帶走別再惹五弟五弟妹煩心五弟,五弟妹,改天我再過來陪罪”
孫氏張了張嘴,有些不服氣,但看著青蓮哭成了個淚人兒,知道今天的話傳出去,一個姑娘家的名聲就毀了。她理虧,自然不敢說什么,帶著青蓮就回去了。
“呃,我吃飽了,我把自己碗收了洗了,不麻煩熙姑娘了,呵呵呵,你們呢”
“老夫也吃飽了。”
一桌子男人跑得只剩下被偵偵賴住的晏修,晏譽瑾和晏平謙。
晏平謙舉起雙手“娘親,我沒吃等您呢。”
徐熙掃向晏譽瑾,晏譽瑾忙點頭。
徐熙微微瞇起眼睛,道“大寶,你跟我過來。”
聲音輕柔,不帶一絲一毫的攻擊性,說完話就轉身往西屋去了。
晏譽瑾沒有察覺到異常,乖乖地跟上去了。
晏平謙爬上三寶邊上的凳子,貼在三寶耳朵邊上說道“熙熙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