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這幾天很郁悶。
自從上次鹿取柊發消息告訴他,對方忽然接了新的任務,可能得要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五條悟就整個人都蔫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路過的家入硝子看到癱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五條悟,果斷無視,走到咖啡機面前接了一杯咖啡,端著就要直接進屋去,沒想到剛轉過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夏油杰。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五條悟身上。
隨后,也不管五條悟還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癱著,家入硝子開口道“五條那家伙變成這樣,果然是因為這幾天柊不在吧”
聞言,夏油杰瞥了五條悟一眼,說“絕對是,那個家伙完全是把心里想的事情寫在臉上的類型。”
雖然五條悟和他們的年紀差不多,但在同期的幾個人眼里,五條悟不管怎么說,心理年齡都要比他們小上十幾二十歲,整天在想什么事情,簡直是一眼就看得出來。
不過比起“心里想的都事情寫在臉上”,五條悟的情況更多的或許是不喜歡掩飾,因為也沒什么需要掩飾的,他覺得開心的時候就表現得開心,難過的時候就表現得難過。
或許是因為從小被家里人捧在手掌心長大,五條悟不管做什么,都是依照自己的心情和想法,所以少年時期的他便形成了一種表里如一的性格。
六天前,是五條悟最后一次聯系到鹿取柊。
在他說出自己要給她送充電器過去的時候,直接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五條悟不理解她為什么要拒絕,明明沒有充電器,手機遲早會關機,關機了的話,就不能和他聯系了呀。
而且他之前剛打電話過去,就發現鹿取柊已經關機了,他也不知道具體是真的那么巧,忽然沒電了才關機的,還是說是對方人為的。
五條悟皺了皺眉,不管究竟是前者還是后者,他都覺得自己好委屈。
難道她就不會覺得寂寞嗎
五條悟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當做如同她在e上說的一樣,希望他可以好好休息。
白發少年嘆出一口氣,柔軟的發絲輕輕地落在額前,純黑色的墨跡松松垮垮地掛在鼻梁上,遮住了一雙蒼藍色的眼睛,銀白色的睫毛在鏡片后若隱若現。
家入硝子站在原地,抿了一口咖啡,耷拉著眼睫,想了想說“不過,柊忽然有了新任務這件事,只和五條一個人說了。”
夏油杰“啊”了一聲,隨后開口道“果然鹿取也沒和你說嗎”
家入硝子呼出一口氣,說“五條不是說當時柊手機沒電了嗎估計是沒來得及告訴我們。”
夏油杰感嘆似的道“這樣,不過悟是優先呢。”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又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對話。
懂了,回去在e上聊。
五條悟雖然沒注意聽兩個人在說什么,但他知道對話聲戛然而止,隨后便聽到兩人的鞋子在地板上走動發出的聲音,不用想也知道,他們這是回去了。
怎么又只有他了啊
五條悟忍不住想。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五條悟也不知道自己今天都想了些什么,整個人都蠻空虛的,晚上還在公共區域的沙發上直接睡了過去。
家入硝子回到房間之后,就給夏油杰發了消息。
家入硝子說實話,我很好奇為什么那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