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這是誰,原來是賀雪。你也今天回來參加試煉”
只見一個一身白衣、腰系黑色綬帶的少年正看著這里,表情微嘲。
這少年和賀雪差不多年紀,形容非常高傲,身旁的一男一女兩個隊友也是同款表情有點像某些時刻的薛傾碧,薛傾碧是看不起特定的人,他們是看不起所有人。
詩千改開啟“慧眼”,發覺三人都是金丹期,靈技皆為攻擊性。
賀雪眼皮子掀了掀,沒有搭理,詩千改跟夜九陽很熟悉他的情緒,感覺他現在表情上就寫著兩個字晦氣。
那少年并不知道自己被嫌棄,一張嘴繼續叭叭,還故意看了看詩千改和夜九陽,道“我聽我姨媽說你的同伴是兩個人族,就是他們”
他身側的白裙少女順著他開口,聲音柔柔弱弱的“看起來真弱呀。”
另一個棕色衣衫的少年點頭“不能打。”
詩千改“”
這是什么小學生的攻擊方法
賀雪終于抬頭“賀溫茂,你又想體會一下骨折在床上躺兩個月的感覺了”
他甚少表露出攻擊性,但此刻卻鋒芒畢露,二人之間的氛圍卻劍拔弩張,賀溫茂冷笑了一下道“這回應該是我把這個體驗還給你”
賀家的貓口有數萬之多,不可能互相之間都很和平。很明顯,賀溫茂和賀雪應該是那種從小到大都不對付的關系。
詩千改搶在白裙少女之前道“老夜,你猜這個人幾歲”
夜九陽迅速理解了她的意思,笑嘻嘻地回道“吵起架來和我家小侄子一樣,四歲不能更多了。”
賀溫茂“”
他臉色瞬間變差,跳腳道,“我已經快成年了”
詩千改故作夸張道“哇哦,好了不起哦。”
賀溫茂更加生氣了“你誰啊憑什么這個語氣”
“夜大,你之前不是說小雪嗎”賀雪忽然道,“那是他的小名。”
他在這關頭橫插一句,詩千改和夜九陽頓時破功笑了出來。
賀溫茂因此更怒了“不準提這個名字”
前頭的長輩發現了這里的爭吵,喝道“安靜勿要再爭吵。”
她按動了墻上的機關,地面上的陣法亮了起來,一眾小輩都停了聲音。
鐘聲敲響,昭示著試煉快要開始了。那陣法流轉得越來越快,光芒大盛,將眾人吞沒。
詩千改感受到了傳送陣的懸浮感,腳下一空,眼前變成了黑色。接著她好像在往上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又驟然下墜,緩緩地落到了實處。
“嘩啦嘩啦”
眼前黑色褪去,入耳是船槳攪動河水的聲音。
詩千改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碼頭邊的草地上。陽春三月,風光秀麗,碼頭邊忙忙碌碌,船工吆喝、商船卸貨,好不熱鬧。
旁邊還有一座石板拱橋,有人拉著驢車從橋上經過。橋下是一條極為寬闊的運河,此時無風,水波不興。
從衣著與建筑來看,這里似乎并非大雅,而是沒有靈氣的前朝。
這幅熱鬧的生活圖景讓詩千改覺得莫名的熟悉,她不由得伸出爪子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