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拎包中翻出一根針劑,送到歐陽子敬的面前,針頭處銀光閃閃,里面的液體緩緩流動。
歐陽子敬慌亂不已,口中嗚咽著,害怕的不行,口涎從嘴角流下,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顧念手中的針劑。
透明的液體,在歐陽子敬的眼中,像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一樣。
“這這是什么”歐陽子敬驚恐萬分,戰栗著,對未知的東西,恐懼不安。
顧念靈活地在手中把玩著,拔掉針頭上面的保護套,手指按壓,針尖上凝出透明液體,像晨間綠葉上的露珠,晶瑩剔透。
顧念故意將針尖對準歐陽子敬,看著對方臉上驚慌失措的表情,內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就是這樣,這都是歐陽子敬他應得的報應,原主因為他,家破人亡,他可曾,有過一絲的感念
原世的他沒有,而今世的他不配
“這是我特意為你研制的,名字暫時沒有,不過看你這個樣子,就叫它融骨吧,你的這具身體,從骨子里就開始爛掉了,我想看著你,這副骯臟的骨架,是否會化的個干干凈凈,清清白白,能不能洗刷掉,你這滿身的罪孽”
顧念搖勻手中的針劑,扎在歐陽子敬的皮下組織里。
冰涼的液體,一滴滴注射進歐陽子敬的身體,被多人壓制著,他根本無法反抗,在恐懼中怒吼,卻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骨頭在一點點地融化。
劇烈的疼痛,讓他掙脫開幾人的轄制,像亂箭穿心,又像是剝膚之痛,凄厲的慘叫聲,猶如困獸之斗,做出最后的咆哮。
旁邊的幾個壯漢,不忍直視,誰也不敢相信,坐在輪椅上的顧念,會有這么大的威力。
顧念低著頭,用最小的,剛夠對方能聽到的聲音,問著躺在地上,汗如雨下的歐陽子敬“是不是很痛”她問著,也沒想讓歐陽子敬回答,顧念繼續說著“我也很痛,前世被火燒身的時候,很痛今生和安初白一起逃亡的時候,雙腿腫脹,每動一下,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很痛被顧父推倒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親人躺在病床上的時候,也很痛歐陽子敬,你一點、一點都不值得人去同情”
顧念閉著眼,不去看,不去想,摒棄腦海中的最后一絲不忍,因為,這是對前生原主所遭受苦難的褻瀆。
歐陽子敬,他不配
“好痛,求求你,讓我死吧,真的,顧念,你讓我死吧。”歐陽子敬滿地打滾,哀嚎著,慘烈的叫嚷聲讓人生出惻隱之心,不忍再看。
“顧小姐,您看要不要直接”其中一位忍不住替他求情。
顧念長舒一口氣,在心中默念著,原主啊原主,你愿不愿意給歐陽子敬一個痛快,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
等了良久,心底深處傳來一陣嘆息。
“去吧”顧念點點頭。
遠處的焚化爐里,火焰熾盛,歐陽子敬的聲音從有到無,最后,一點點化為灰燼
塵歸塵,土歸土,原主無處安放的靈魂啊,你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