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全盤接收郊外的實驗室基地,她再次站在基地前面,心中突然有了歸屬感。
這個地方,是完完全全屬于她一個人的地方。
沒有情感糾葛,即不屬于顧父,也不包含顧母,是靠她自己,個人的不懈努力,辛苦得來的,再多的苦難,此刻都化為烏有。
“顧總,您來了,辛苦辛苦,您歇一會兒,我來幫您推輪椅。”吳越老遠就看見顧念來了,連忙奔下樓,今時不同往日,顧念現在成了他的大老板,可不就要熱情點兒。
吳越突然想到顧小姐每次來,他都會在顧念離開時偷偷地打小報告,所以再次見到顧念時,熱情有之,踹踹不安也有之。
“別貧了,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們的工作照往常一樣,之后有什么事,直接聯系我。”
吳越連忙點頭,顧念他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成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但和之前并未有太大差別。
回到家,顧念找到了顧父,直接開門見山地說“爸,我成立了一家醫藥研究所,地方有,就是缺少專業的人去打理,想先問你借一個人,等研究所走上正規,再把他還回來。”
顧父聽完后,第一次正視顧念,一直都在告訴自己,顧念長大了,但這成長的速度太過讓他震驚,一股酸意涌上心頭。
在不久前,她還倒在自己的懷里,沖他撒嬌,如今,這么快就從一根小苗,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往事還歷歷在目,轉眼間都已年過半百。
顧家有女初長成,半是歡喜半是酸。
“女兒,爸爸想為你鋪一條通天大道,但你成長的速度遠讓我吃驚和欣喜,人的事,你不用擔心,爸爸都會給你安排好的。”
顧父說完,佝僂著身子進了房間,他怕再待一會兒,顧念會發現他眼角的淚光,順著眼窩,從眼睛里慢慢地滑下來。
顧念和安初白正是成為合作伙伴后,安初白帶她觀看了常山藥業的最大生產基地,看著生產線上一直工作個不停,兩人會心一笑。
“安先生,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顧念雖是問著,心中已經有了計劃,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殺一殺歐陽集團的銳氣。
安初白看了眼顧念,雙手撐在護欄上,看著底下流水線上忙忙碌碌的人,輕聲說到“聽顧小姐的意思,是有些想法了不如說出來,畢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顧念坐在輪椅上,眼角上揚,瞥了安初白一眼,這才啟唇到“我記得三天前歐陽集團旗下的仁至藥業和華興簽訂了份合同,其中一味藥的競價比常山藥業的價格更低三成,安先生,以小博大,不知道你敢不敢”
安初白頷首,轉過身,站在顧念的身后,推著她走向直達電梯,電梯門打卡的那一刻,安初白開口道了句不錯。
女秘書一上班,面對著直線下跌,慘淡綠線的股市抓狂,門都沒敲,直接闖入歐陽子敬的辦公室,慌慌張張地喊道,聲線都有些不穩,半帶哭腔地說“經理,我們今日股價,一開市就狂跌,現在已經跌停不動了。”
自從歐陽子敬被父親歐陽誠打了一巴掌,就從集團總部調到仁至藥業,美名其曰地說是下基層鍛煉鍛煉。
從集團人人稱贊地未來董事長,到分公司里的總經理,這落差不可謂不大,歐陽子敬也是存了心的想要做出一番成績,給父親看到。
這分公司再好,都比不上站在集團總部大樓上,俯瞰腳下的景色叫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