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敬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女生耳畔,少女羞紅了一張臉,羞澀的道”對,包括我,我喜歡你。”
“呵呵,真是個聽話的小姑娘。”歐陽子敬夸獎道。
若是熟稔他的人,定能明白這話語中包含的深意,不過是一個無知少女,興致來了,親親抱抱,買點小禮物都能哄上一天,不喜歡了,隨手丟了也就丟了。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說的就是這種人,單純又好騙
“你叫什么”
“我叫余梁。”女生掩嘴一笑,怯懦地說。
歐陽子敬調笑道”余音繞梁三日不絕于耳,好名字,難怪聲音這么好聽,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余小姐共進晚餐呢“
被幸福沖昏頭腦的她,早已不知,自己不過是被對方優秀的外表所吸引,自愿沉浸在對方虛擬的把戲中,可是,這綺麗的皮囊底下,是堆積如山的深深白骨。
“念念,你都在圖書館待了好久了,還要去嗎”
芳阿姨照顧顧念久了,感覺顧念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顧念只要一看見感興趣的書,只要沒人打擾,一坐就可以坐好七八個小時,芳阿姨擔心顧念的身體吃不消,雖然醫生允許出院了,但其實顧念的腿傷還沒好。
學習本來就是一件很傷神的事,這樣長久下去,怕腿傷未好,身體也跟著垮了。
“芳阿姨,我那是打發歐陽子敬的借口,你一會兒推我,再到郊外去一趟吧。”
“行,那我給你帶根拐杖,你站起來走走。”
“好”
芳阿姨不知道顧念每天在忙什么,不過只要能多出去走走轉轉,去哪兒她都覺得可以。
實驗室的基地外,吳越又等到了顧念。
他終于相信,安先生和顧小姐之間沒有一點兒所謂的“奸情”
顧小姐來來回回好幾趟了,每次都是先巡視一下各個區域,然后一個人躲在實驗室里,誰也不清楚她在做些什么,偶爾出來時,會向他們提出幾個聽都沒聽過的設備。
顧小姐走了之后,再給安先生匯報工作時,總是被安先生一句“聽她的”給打發走了。
要是這樣都能有“奸情”,那安先生也太純情了一點吧。
坐在辦公室里的安初白打了個噴嚏,并不知道吳越的碎碎念,才是罪魁禍首。
“顧小姐,今天還是去無菌實驗室嗎”
不怪吳越這樣提問,顧念這幾次,待在這個區域里的時間最多,只要離開時,手中全是厚厚的數據記錄,走哪兒搬哪兒,他堂堂一個基地負責人,還要當小弟一樣,負責給顧小姐打著下手。
最最主要的,是他只拿了安先生給的一份工資,卻要讓他為兩個人打工。
坑爹都不帶這樣坑的吧
吳越抬頭望天,不敢當著顧念的面哀嚎,只能流著眼淚硬生生地給憋回去。
好慘
我真的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