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白沒有打斷顧念的話,等她講完,才態度冷淡地說“顧小姐,說了這么多,你想表達什么是因為聽到你要和歐陽子敬聯姻開心嗎”
他有些生氣,盡管這氣來的莫名其妙。
“不可能。”顧念一口否決。
這么大的事,顧父不可能不和她說,但她也知道,安初白不會突然有的放矢地告訴她這些話。
“安先生,你放心,我是不會和歐陽子敬聯姻的。”
畢竟,那是我的敵人,至死方休的敵人
顧念操控著輪椅,打算去找顧父,然而這里人來人往,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顧學妹,你也在這里呀。”
來人并不陌生,正是帶著顧念游逛新校園的陳韜光。
顧念入學后打擾過對方幾次,態度很好,能幫的上忙的他都幫了,不能幫上忙的,他也盡量找人幫她解決,是一個認真,負責任的好學長。
她正愁找不到方向,不知道顧父在哪兒的時候,陳韜光來了,想要開口請他幫忙時,安初白站在了她的身后,”不是要找顧先生嗎怎么還不走。“
“這是”陳韜光問的是顧念,看的卻是安初白。
安初白修長的身材,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端的是青年才俊,卻給人一種極為霸道和危險的氣息,強烈的壓迫感讓他收回視線。
“這是安初白安先生,他是”顧念還沒想好怎么介紹,就被安初白打斷了。
“走吧,我知道你父親在哪兒。”語氣中帶著略微的敷衍和不耐煩。
顧念聽了,朝著陳韜光歉意地笑笑,操縱這身下的輪椅,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后。
安初白帶著顧念,來到了離顧父不遠的地方停下,看著顧念自己過去,才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父正在和人寒暄,看見顧念過來了,舉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示意自己先要離開。
“念念,子敬沒陪在你的身邊嗎”顧父有些不滿,說好會陪著顧念,人卻不見了,這樣的做法,多少會讓顧父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到底正不正確。
“爸,我聽他們說,這場宴會舉辦的原因,是我作為顧氏下一代繼承人,和他歐陽子敬聯姻是嗎“
顧念質問道,她也不想用這樣的語氣和顧父說話,然而身為當事人的她,卻是最后一個知道這個消息,實在是有點氣憤,多少都有些惱怒。
顧父點點頭,根本就沒把顧念之前的拒絕放在心上。
十幾年如一日的喜歡,哪是一朝一夕間就可以改變的。
可看著顧念的憤怒并不作假,力不從心地說“爸錯了,不該不尊重你的意見和想法,對不起。”
接著又是欲言又止,事情已經做了,現在這個樣子,已是進退兩難。
一想到自己做的這些,還不都是為了顧念,現在就算反悔了又有什么關系,不過是舍些身外之物。
顧父轉身奔向二樓,被顧念攔住了“爸,別去,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看著顧念堅定果斷的眼神,顧父選擇相信她。
徐徐的晚風輕輕搖曳。
窗外的暮色,早已移上了漫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