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忍住憤怒,連稱呼都不帶了,厲聲問道“安初白,我就問你,你第一次派人抓我的時候,真正的目標是誰是我,還是何心染。”
“重要嗎”安初白大口大口地呼氣,吃力地拄著樹枝。
“很重要”這關乎原主前世苦苦追尋的真相。
跨步站在安初白的面前,直勾勾地瞧著他看,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安初白感受到了顧念傾泄而來迫切感,和急于想要探尋真相的欲望。
“是何心染,你只是我的下一個目標而已。”
直豎地寒毛,聽到安初白的答案后,隨著胸中的郁氣,一起松懈下來,啞然失笑道“安初白,謝謝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安初白覺得顧念又在犯蠢。
接下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耳邊只聽得見腳下枯枝噼啪作響的聲音。
“安先生,我救了你一條命,想要換取你的一個承諾不難吧。”
顧念不覺得自己是在強人所難,從被安初白手下抓到的那刻起,就清晰的品嘗到,赤手空拳,任人宰割的滋味。
現在,品嘗這個味道的人,換成了安初白而已。
“你想要什么”安初白挑眉問到。
“我想要你在郊外建立的實驗室基地,終身的使用權。”
“好。”安初白凝視著她,什么都沒問,很爽快的答應了。
沖動、單純和幼稚,是手下資料里顯示的內容,接觸后發現這個描述太過單一,對方上上下下展露的,和資料里的內容,都相差甚遠。
從顧念滿是傷痕的臉上移開視線,前方滿目蒼翠,不知名的小野花欣然怒放,散發出幽幽的暗香。
我這個“禍害”注定要長命百歲
三四個小時過去了,安初白的手下得力,比襲擊的那群人更早一步先找到他們。
坐回車里,安初白依靠在車廂內,接過手下遞來的濕毛巾,從頭到脖子,又是細細地擦拭一遍。
“我們接到司機電話,馬上安排人過來,到現場后發現車胎爆了,里面空無一人,在離公路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司機的尸體,已經安排人先送回去了。”
“查到是誰動的手腳嗎”虛弱的老虎它還是一只虎,兇相畢露,體內的暴力因子,隨時能撲過來將人蠶食殆盡。
“暫時還沒查到,不過已經有一點線索了”聲音越發低沉,當即做好了接受安初白發難的準備。
顧念差點兒沒認出來,對方唯唯諾諾的樣子,和拿著手槍,蠻橫地指在自己腦袋上的那個人大庭相徑。
“廢物”安初白呵斥對方。
手下的幾個人斂氣屏聲,誠惶誠恐看著他。
安初白沉吟半晌后從容地道“我沒死,你們是不是特別失望”
“不敢,不敢”
“沒有”
“”
“呵”薄唇輕啟,嘲諷的意味脫口而出。
顧念坐在一旁都有些發怵,安初白陰晴不定的性子,隨時都能火山爆發,不怪他的手下人人自危。
“想我死的人有很多,但是有膽子做的,不過就那么幾個,三天之后,我要結果。”
安初白強撐困意,現在還不到能松懈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