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回應她的是關門聲，程安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蘇漾睡不著來了，這玩意兒只有在闖禍的時候才會想起他，玄學圈內誰養熊瞎子沒聽說過啊。
她在房間里踱步，一直轉悠到天亮，也沒想出來誰有本事養妖。
早飯的餐桌上，程安假裝看不到蘇漾的黑眼圈，倒是其它弟子關心詢問。、
蘇漾“晚上做噩夢了。”
弟子們面面相覷，噩夢到底是有多可怕，才能將觀主嚇成這樣。
蘇漾倒沒覺得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將徒弟逐出師門需要走什么流程。
程安表現的很老實，主動接管領隊的任務，等到她收拾好出門，他已經帶領弟子在門口站好。
內測地點在正陽觀的練武場，地方足夠大，青山派進場時，事務繁忙的陳東林主動跑來，帶領蘇漾進場，給足了青山派面子。
蘇漾“去忙吧，不用特意招待我。”
陳東林笑著應下，轉頭喊來正陽觀弟子專門守在青山派附近，需要什么招呼一聲就行。
程安坐在蘇漾下首，連夜將家當搬出來的狐貍，這會兒無事一生輕，看熱鬧似的看著中間的空地。
四周，其他門派的人已經到齊。
茅山派的老頭望著青山派的方向，和身邊的寶靈觀嘀咕“董旭跟蘇漾在搞什么，前一段時間還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突然走這么近，中間必有蹊蹺。”
寶靈觀觀主“看董旭徒弟就知道了，修為精進靈臺清明，比上次見面進步很大。”
茅山派“蘇漾會好心幫忙”
寶靈觀“不好說，聽說她師父回來了。”
“你是說，柳青山”
“世事無常啊。”
沒讓人等太久，身穿紅衣的正陽觀弟子進場，在空地外圍站成一排充當保護線。
陳東林入場，對著四方道友頷首行禮，宣講規則。
“各位道友切磋為主，點到為止，希望各位坦誠相對，皆有所得。”
鼓點起，切磋正式開始。
蘇漾心不在焉的左右看著，試圖找出熊瞎子的主人，按理說有主的妖，互相之間都有感應。
自己的妖突然斃命，還能淡定參加內測的，要么家底厚實不在乎，要么就是沉得住氣暗中尋找兇手。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蘇漾心飄在半空中不踏實。
雖說熊瞎子偷東西不對，但是要了人家的命，就多少有點不人道。
程安“你能不能不要一臉心虛的模樣，放心，我沒留下痕跡。”
蘇漾扯起嘴角，她倒是不想心虛，這能怪誰“既然知道是有主的，只要找到主人，我們將東西要回來還能坑他一把，現在倒好，有理變成沒理。”
程安“管他呢，東西到我手里就是我的。”
誰讓熊瞎子太討厭，霸占他的東西不給，好說好商量不聽，非要挑釁。
蘇漾“東西放好了”
程安“都裝車上了，我已經讓他們連夜開車返回了。”
蘇漾眼神微閃，回頭看，果不其然少了兩個人，面色輕松不少，送走就好。
沒有人證物證，誰是誰非全憑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