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碰見洛嫣擔心,過來看看赫連冉的情況。
洛嫣這還沒進門,就遠遠的瞧見院子里是塵土飛揚。
她拿著帕子捂著鼻子,一副嫌惡的站在門口。
瞧著洛嫣來,赫連吁也沒有收手的意思,手中的短劍刷的更加起勁。
洛嫣微慍,但并未發作,身邊的張婆子上前福身行禮“三少爺,大奶奶到,還請三少爺去別處練劍。”
赫連吁也就是個頭腦簡單的主,腦子一熱直接收劍嗆聲道“本少爺練劍,要你來管,有本事你叫母親親自來管我”
洛嫣知道,他這是仗著自己娘得寵,狗仗人勢呢。
她端手,慢慢走到赫連吁面前,一臉的冷傲和淡然。整個人周身都散著冰冷的氣息,叫人望而生畏。
赫連吁見她來,也不敢太囂張,單膝跪下抱拳低頭“見過母親,給母親請安。”
洛嫣冷笑“三少爺好大的架子,若是再叫你練上幾天,豈不是要叫你父親來親自管你”
赫連冉見狀,上前拉住娘親的裙擺,站在洛嫣身邊看著。
赫連吁很少見到洛嫣發怒,但她的氣勢十分有壓迫感,他的頭低得更深“母親教訓的是,是孩兒僭越,還請母親息怒。”
看見赫連冉和她娘一樣高傲,一樣的目中無人的樣子,赫連姣箬心里不服。
但她還是跟著跪下,扶手“哥哥也是一時口快,母親請不要責怪他。”
洛嫣也不想折騰,揚了揚手,讓他們立刻離開院子。
待他們起身,赫連冉牽著洛嫣的手“銀杏,以后不準讓別人進來誰再放人,我就要誰好看。”
說著,赫連冉昂首看向自己的娘親。
看到赫連冉活潑健康,洛嫣一改態度,滿臉的笑意和寵溺。她抬手摸了摸赫連冉的頭,還不忘叮囑她按時吃飯。
赫連姣箬頓時心里所有的不甘和委屈,一涌而上。
她轉身走向洛嫣“母親,您應當知道的,是姐姐弄傷了我,還不給我酸棗糕吃她還沒道歉,您怎么能偏心,還這樣寵愛她”
洛嫣蹙眉,看著眼前這孩子,頓時覺得十分厭惡。
她不提,自己都快忘了,是她害的冉兒現在手上還有疤痕。
“你既叫我母親,就該認我。那我問你,酸棗糕的事,真的和你娘說的那樣么”聲音加大,語氣變重。
赫連姣箬哪里是洛嫣的對手,直接就慌張到說不出話來。
“你既然要討個公道,那母親問你,冉冉沒有受傷么。你要她道歉,她有沒有做錯事,你心里清楚。母親還未叫你與冉冉道歉,一個女孩子,手上胳膊上都是傷疤,你憑什么”
最后一句話,直接問的赫連姣箬腳下不穩,嚇得她摔倒趴在地上。
她眼里再次淚花連連,委屈的還要忍著哭聲。
也不知是誰告的狀,正好赫連樘扶著還沒痊愈的柳胡梅而來。
看到赫連姣箬倒在地上,柳胡梅摔倒著爬一樣,也要沖過去。
倒是赫連樘直接拽著柳胡梅,使了個眼色,管家上去扶起赫連姣箬。
“我的女兒,夫人,你這是做什么。箬兒做錯了什么事,你要這般苛責于她。”柳胡梅靠在赫連樘懷里,哭得是梨花帶雨。
洛嫣冷眼轉過身去,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看到她如今冷冰冰,赫連樘下意識松了松抱著柳胡梅的手。
本來二人已經和好,但因赫連冉的事又再次吵架。
這一次,赫連樘并未著急,但還是幫腔道“姣箬還是個孩子,你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