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手底下的副將飲了酒,竟然要輕薄林巧巧手下的一個婢女
“林大虎,你犯什么混呢你”放下赫連冉,洛景元上去就是一耳光
看著一旁衣衫破爛的婢女,洛景元怒目而視,又是幾耳光,直接打得副將嘴角溢血
洛嫣蹙眉,一旁的婆子趕緊上去拉住那丫鬟,給她披上披風。
林巧巧也聞訊趕來,那婢女是她的陪嫁丫鬟,這不是打她的臉。
“夫人,若是將軍的人喜歡,要了去定親便是。光天化日,竟強搶民女,這傳出去叫外人如何看我大興的軍士。”林巧巧說罷,直接推開婆子,掏出帕子就為翠微擦眼淚。
洛景元也是惱,一臉黑,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得賠罪“四姨娘喜怒,萬萬沒想到他酒后失態。按照軍法處置,我自當廢他那兩只不安分的手。”
林巧巧一聽大駭,原本就想栽贓一下,叫洛景元出出臭。
怎么也沒想到,他治軍嚴謹,對手底下的人竟如此心狠
“慢著,洛將軍此話不妥。如今人已經糟蹋,除了嫁這登徒子別無二選,若是將軍廢了他。日后,我這妹妹又該如何自處啊。”
林巧巧聲音很大,惹得就近的文臣紛紛看過來。
這下好了,明天大殿之上又有人嚼舌頭根子。
現在洛景元聲勢很大,頗有繼承單元武衣缽的架勢。朝中彈劾他的也不少,說他功高震主,桀驁不馴。
再被栽個治軍不嚴,縱人欺女的名頭,恐怕落人口實。
“且慢,事情還未明了,怎么能聽翠微一人之詞。張媽媽帶她下去驗明正身,若是真的失了貞潔,那便讓這位小將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了去。若是沒有”洛嫣扶手,意味深長的看向身邊的林巧巧。
林巧巧嘴巴一撇,心虛地低下頭。
“若是沒有,那便是栽贓。景元,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辱人顏面,長姐要你當著諸位的面道歉。”這個時候,韶華縣主也慢慢走近,洛景元這樣說一不二的人會怎么辦。
洛景元蹙眉,他看向對面還在哭泣的翠微,又看向身后扶著臉的林副將。
“你老實說,你有沒有做過這等腌臜事。”
林大虎一臉委屈,捂著臉就差哭了“將軍明鑒,屬下是喝了點酒,但不至于害人姑娘清白。是這女子上來就拽著屬下,她來之時身上便衣衫不整,哭著要屬下負責。”
這話一出,圍觀的幾個文臣心里也有了數。
“你胡說,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犯得著用清白之身污蔑你分明是你欲行不軌,被我等撞破才借口托詞。”林巧巧上前就指著林大虎呵斥。
“是與不是,婆子驗了就知道。”瞪了林巧巧一眼,洛嫣陰沉著一張臉。
今日事情做的這么大,她居然還想借機丟洛景元的臉面
要是傳出去,只會叫人笑話侯府后宅不寧,用這等小伎倆丟人現眼。
“諸位,還請移步寶闕樓,門外就有候著的馬車。此乃府中一點小事,不足掛齒。”洛嫣笑著上前,跟著幾個小廝就領著看客們離開侯府。
等客人們一走,洛嫣抬手就給林巧巧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