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辰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他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嚇得很快就驚聲尖叫。
就在屋外伺候的小廝和婆子,連忙推開門,點起燈來。
“少爺,少爺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刺客”管事仔細檢查一番,確認無礙才松口氣。
“沒事,我,我就是有點害怕,我想娘親陪著我。”赫連辰委屈地蜷縮在床上。
畢竟,經歷了綁架和毆打,他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
系統警告警告,男配性格發生重大變化,可能會影響劇情,請宿主留意
赫連冉這剛閉上眼睛,真是身心俱疲。
怎么這小小侯府,屁事就沒斷過。她是女主哎,不是收拾爛攤子的保姆。怎么什么什么事都得她管啊。
一覺起來,才知道,整個侯府都傳遍。
說赫連辰廢了。一入夜就要母親陪伴。都已經是八歲的孩子,還如此膽小怕事。
赫連冉打了個哈欠,還不及換衣服,就往赫連辰院子里趕。
還未進屋,就看見赫連辰各種鬧,桌子上書案上,能丟能砸的東西都毀了。
赫連冉無奈地撇了撇嘴,到底只是個孩子,而且好不容易看到太陽,猛地被拉回黑暗。
換做是誰,誰能接受。
“哥哥,你怎么了”赫連冉上前就拽住赫連辰的袖子,一臉無辜的瞪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失控的赫連辰。
說來也怪,赫連辰看著她那張乖巧可愛的小臉,憤怒的內心忽然就慢慢平息下來。
他瞬間眼眶濕潤,蹲下抱住小小的赫連冉。
“小妹,哥哥好怕,好怕昨天會死掉。那些人好兇,好壞,他們打我踹我。還要拿刀砍我,說我是野種。”
本來很生氣的赫連樘,在聽到這話以后,心里染上了層層心疼。
這孩子身體才剛好沒多久,就被人擄走毆打。
赫連冉抬起肉肉的小手,幫赫連辰擦去眼角的淚花,摸了摸他的臉龐“哥哥不怕,爹爹在,娘親也在,冉冉也在。沒有壞人敢欺負哥哥的。冉冉也怕黑,小娃娃都怕黑的。”
她可是親眼見過鬼的女娃,區區一個孩子怕黑而已,怎么就成廢物了。
等擺平這事,赫連冉倒要看看,是誰嘴賤傳話。
“辰兒,昨夜受驚了。昨夜你也沒睡好,讓大夫開點安神湯給你。喝下就睡會,明兒是你大日子可不能這般見人。”說著,身邊的管家拿出一個長長的錦盒來。
打開錦盒,是一柄鑲著藍玉的長劍。
“這柄冠云劍送予你,是為父昔日在沙場上的殺敵利器。且削鐵如泥、落發可斷,是難得的好兵器。如今贈與你作你生辰賀禮,若再有賊人敢害你,就用此劍,要他性命。有此劍在,就是妖魔也不敢近你三分。”
赫連辰抬眸,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接過父親手中沉甸甸的淬玉寶劍,那觸骨生涼的感覺,頓時讓他有了底氣。
“謝謝父親,孩兒定不會辜負父親所托。”
赫連冉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下赫連辰應該不會走歪吧。
赫連樘看了一眼才到膝蓋高的小人兒,不由得會心一笑“冉冉也有禮物,諾,這血玉瑪瑙送給冉冉。”
赫連冉低頭一看,是鑲著血玉瑪瑙的項鏈。那瑪瑙猶如人膚一般,里面透著無數血絲,陽光之下猶如染了血色盛開的蓮花。
聽說,這是當年赫連樘連拿三城的獎賞。
而且,還是從已故的淑妃冠子上摘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