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云郡主不肯嫁人,這是在京都人盡皆知的。
為此,尚國公都氣的差點要斷絕關系。
如今她本就受無妄之災,還要被嬤嬤如此不給面子的說教,靈云當即委屈的大哭。
嬤嬤雖掌管公主所,但到底只是個嬤嬤,不好多說。
也沒有為難她,就讓她回去思過。
靈云雖討厭云嵐,但也不會和她計較。可如今,她被禁足,計劃就只能先緩緩。
才三個月,不急。
翌日,卿司署的人,就聯名彈劾皇世子嚴,說他德不配位。
當朝之上,三過三旬的昭帝微微抬眸“慕容嚴,可有此事”
一旁聽著的慕容嚴,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他連忙躬身扶手“回稟父皇,確,確有此事。但,兒臣覺著,只是孩童間的推搡,并無李卿司口中所言的嚴重。”
昭帝慵懶地坐直身子“信陽侯,這事出在你身上,受委屈的是你的妻女,你怎么看”
這事,陛下還真是會拿捏。
這要是計較,那可是陛下的兒子,回頭保不齊皇帝記仇給你小鞋穿。
這要是不計較,那不就承認,確實是卿司署小題大做。
但赫連樘顯然還是有點謀算的,他快步出列,低頭躬身“回稟陛下,此事能發生在侯府,定是微臣御下不嚴。但,殿下此番也確實唐突,著實令微臣惶恐。”
先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再點出慕容嚴也確實有錯。
這樣一來,就算皇帝,也不好秋后算賬。
昭帝蹙眉,在他看來這是小事,但確實有損皇家顏面。
“皇子嚴頑劣不堪、口出狂言,欺辱人臣家眷。罰俸祿三個月,抄道德經三百遍。且,要與信陽侯致歉。朕,念信陽侯得體謙遜,信陽侯之女卑謙有禮,賜縣主之位。”
這賞賜這般大,就是為堵卿司署的嘴。
恩威并施,賞罰分明,這下卿司署應該逞心如意。
突如其來,多了個縣主的封賞,赫連樘先是一愣,而后大喜過望。他頭低得更深“多謝陛下體虛,臣等自當為陛下肝腦涂地,鞠躬盡瘁。”
文武百官待下朝后,紛紛議論不已。
“哎,你們說這赫連家最近是走什么狗屎運,不就是倆孩子打了一架。他女兒居然被封縣主要知道,這京都縣主雖多,但陛下當朝封賞的,僅此一個”
“聽說啊,是這赫連家的兒子是個福星。自從認回以后,赫連家好事就沒斷過。”
“哪個兒子啊,他那兒子我好像見過啊,看上去不怎么樣啊。”
就在幾個大臣八卦的時候,身后的赫連樘和劉撫司咳嗽了兩聲。
于是眾人又開始掛起虛偽的笑容,假正經起來。
“諸位想知道是哪位犬子,后天初八,不如來本官家中參加生辰宴,便知。”赫連樘說完,留著一臉尷尬的諸位大臣,揚長而去。
這要是去,肯定要帶賀禮。本來不用去的,這下好,誰叫他們多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