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晌午,正是陽氣重的時候,纏著奶娘的東西不敢出來。
等到晚上,那東西自然就出來。
說著,她掏出師傅贈的符咒本,撕下其中一頁。
接著,赫連冉昂首“童子血、尿都要、黑狗血”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得都后脊泛涼。
這些東西是用來干什么的,誰心里都清楚。
銀杏告訴麗妃,只能取血,殺狗會造殺孽。
不出半盞茶的功夫,所有的東西就都備好。
看著這些東西,赫連冉嘆了一口氣。
想不到自己小小年紀,就要做這種奇怪的事。
銀環想起師傅的叮囑,當即上前告訴掌事嬤嬤“不論結果如何,都不可以告知別人是小姐行事。及笄之年后,才可揚名。”
這樣做,是怕同道中人知曉,使出法子,暗害赫連冉。
畢竟她還年幼,要是被人奪舍,就完了
掌事嬤嬤看向麗妃,麗妃抿唇蹙眉,點了點頭。
赫連冉笨拙的用小手,將眼前的符咒黃紙一扯兩半。滴了童子血和一滴黑狗血在符紙上,緊接著將剩余的符紙,疊成一個小包包,扯了奶娘的頭發放進去。
她將小包包放在床上,吩咐奶娘下床,緊接著把抱著血的符咒塞入奶娘口中。
“含著,一宿,不拿。”說完,赫連冉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小板凳。
奶娘只覺得神奇,剛含著那符咒,整個身子都覺得清朗不少。
“要,大人,守著這屋子,奶娘不能睡。”于是,麗妃請娘家派四個膀大腰圓的下人,守著屋子的四個角角,再讓掌事的嬤嬤看著奶娘。
一番安排之下,麗妃也有些吃不消,就轉身回去。
銀環告訴奶娘,今夜無論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能出聲。
一旦出聲,就躲不過此劫。
對外,麗妃讓人傳話給侯府,說是和夫人一見如故,留下夫人和小姐在宮內過夜。
入夜,赫連冉打了個哈欠就要睡了。
一旁的夫人趕緊拍了她一下,怕今晚出什么事,她時刻不敢松懈。
“我困,睡覺覺。”嘟嘴,赫連冉一臉的不高興。
夫人拗不過她呀,只能哄著她入睡。
午夜將至,梆子才響了一下,忽然陰風陣陣,一道黑影竄入奶娘的臥房
奶娘和大嬤嬤不由得害怕起來,但她們都不敢出聲。
那黑影若有若無,就像是一團黑霧,在奶娘的床上找了找,見無果不由得大怒。
頓時屋內狂風大作,而屋外則是什么事都沒有。
忽然那符咒掉了出來,黑霧仿佛看見奶娘,咻的一下竄入符咒內。
不一會,符咒被死的稀巴爛,黑霧卻殘缺地出來。
而這個時候,房外的銀環銀杏,用燭火點亮屋內的四個角。
緊接著一碗黑狗血,朝黑霧潑了過去。
那黑霧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宮殿,但唯有奶娘一人聽見。
她嚇得瑟瑟發抖。
赫連冉這個時候睡醒,接著她來到房屋前,那黑霧見著赫連冉一愣,而后撲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