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胡梅不與她口舌之爭,但想到方才那老道的話,不由得蹙眉。
這話說出口,以后誰還敢再弄這丫頭
大家都得靠著侯府安身立命,侯爺要是出了什么差錯,豈不是大家都跟著遭殃。
一時間,在場的三個姨娘各懷心思。
一直不作聲的五姨娘,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果真如那老道說的,老爺在朝中不便當,全因冉冉受傷。那你倆可就差點將侯府推向萬劫不復”五姨娘曹夢蕊性子寡淡,無所出。
她這話一出,兩個姨娘都沉默。
“換而言之,若她真是祥瑞,豈不是誰與她交好,誰就走運至少,保平安應該是沒問題的。”曹夢蕊幾句話,四兩撥千斤。將其中利害,說的分明。
屋內,三歲的赫連冉,抬手拽著老道的長胡子,玩的不亦樂乎。
老道也不惱,拿著拂塵逗赫連冉玩。
玩鬧間,那老道抬手點了赫連冉的眉心,瞬間一道輕揚之氣貫穿赫連冉的腦子。
赫連冉只覺得神奇,再看向侯爺夫婦,忍不住奶聲奶氣喊“爹、娘”
說著拽著拂塵,小冉冉就要爬向侯爺夫婦,哪里還有傻里傻氣的樣子。
赫連樘不由得驚得瞪大了眼睛“高,果真是高人。不知本官,有何能報答高人的。”
老道笑聲爽朗“老朽一介山人,要金銀也無用,但求能把畢生所學傳授令愛。這樣吧,要您南邊一直空著的廂房,借住一個月。”
聽了這話,赫連樘立刻著管家去安排。
老道笑著笑著,忽然掐指一算,臉上笑意全無“侯爺是否有一子,常年纏綿病榻,且此事不為外人所知。”
赫連樘連連點頭“那孩子是已故的妾室所出,因早產受寒,常年壘病。”
老道滿眼失望地搖了搖頭“據貧道所知,此子乃將才。皆因侯爺疏于照顧,這才為人所害,困于病榻。若侯爺肯讓夫人將認下,侯府他日必能更上一層樓。”
赫連樘現在對這老道的話,是深信不疑。
正好大夫人嫡子早年夭折,就算將赫連辰過繼過來,也并無影響。
赫連冉想了想,這老道應該是怕他不在,又有人害自己。
赫連樘安頓好老頭后,立刻親自和夫人去了西苑的廂房,在赫連辰一臉驚慌之下將他接了出來。
不但如此,還特意著人去宮內請了太醫。更是當著眾人的面,將他的宗籍改入原配房內
這一下,一眾姨娘更是慌了神。大夫人現在得了勢,日后她們該如何自處
柳胡梅也生了個兒子,奈何庶出
本來還指望著等他大一點,就能哄得侯爺將他當成繼承人培養。
現下,侯爺撿了這滄海遺珠,日后還如何爭寵
柳胡梅只得氣的坐在房內錘桌子,看著她那不爭氣的兒子,就更氣不打一來“你這沒用的東西,如今人家將你的東西都搶了去,你竟然還只知道玩早知道,娘就應該加大劑量,早早的要了那小孽障的命,哼”
她憤恨地很,可又無可奈何。她又不愿低頭,和林巧巧一般,巴結大房。
看著怯生生的女兒,柳胡梅計上心頭。
她上前笑著揉了揉女兒的臉“姣箬啊,你放心,娘不會逼你去巴結那個丫頭的。這樣,娘想個法子,將你辰哥哥搶過來。讓辰哥哥保護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