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無瑕顧及對方口中的“守”是何意義了。
不過下一刻,溥先就神神叨叨道“只是我徒兒的傷乃靈氣反噬,約莫會影響智力,若是他這幾日內做出些異于常人的行為,還望你多擔待些。”
蘇杭正被嘴中藥味苦得想吐,聞言,差點讓丹藥卡在喉嚨。
自己的身體他再了解不過,根本就沒有師尊所言什么智力受損,師尊完全是在報復之前沒黏他。
就沒見過這么坑徒弟的
卿子揚驚訝不已,連連稱是,面向蘇杭的眼神中又愧疚又心疼。
瞥見了對方的神色,蘇杭內心一片滾燙,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把辯解的話咽下去,算作默認。
“行嘞,那本尊就先走了,記得叮囑他按時服藥。”
直到溥先的身影消失不見,蘇杭放下心來。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黏在卿子揚的懷里,而對方竟也沒推開他。
思考兩秒,蘇杭再次心安理得地躺在對方懷中,甚至得寸進尺般,在卿子揚的臉頰處蹭了蹭。
“嗯”卿子揚摟緊蘇杭的背,“是不是渴了”
說著,便要抱著人挪到桌前,單手斟水。
茶杯遞上前,為了維持目前的“弱智”人設,蘇杭只好伸手接過,嘬了一口,然后眼巴巴地看著對方。
但他究竟想喝與否,卿子揚似乎并不在意。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好像這時才稍微松口氣。
他托著蘇杭坐下,單手摟在人的后腰,沉默一瞬,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你現在可能聽不懂我在說什么,但我還是要說。”
蘇杭跟人生活多年,聽半句就能知道對方想說什么,急忙伸手,想要捂住卿子揚的嘴唇,但還是沒能阻止。
“對不起。”
蘇杭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似的,猛縮回來,便聽卿子揚繼續道。
“要是我今日能更信任你一些,要是我沒拍出那一掌,你可能不會傷得這么嚴重。抱歉,我明明知道你不會真的傷我。”
他微微偏過頭去,妄圖以發絲遮掩眼眶的紅色,只是喉嚨略微的沙啞令人難以忽視。
蘇杭嘴唇微張,發現自己暫時還是出不了聲,只能抓住對方肩膀,搖頭表示反對。
他今日算是咎由自取,跟卿子揚沒半毛錢關系,那兩成的掌風放在蘇杭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癢。
但蘇杭看見卿子揚眼底的紅色,卻什么都明白了。說到底,對方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從前他倆鬧得再兇,也不過臉上身上掛彩,傷不及根骨。
可今日,對方恐怕是真的被他吐血嚇到了。
來不及多想,蘇杭雙手摟住卿子揚的后頸,以臉頰在上貼了貼,似是覺得不太滿意,嘴唇突然印上少年的側臉。
他親完才有些后悔,心說自己這算是老牛吃嫩草。果不其然,卿子揚霎時露出震驚的表情。
“你、你親我做什么”肉眼可見的,半大少年一張臉猛地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得滴血。在此之前,他可從未與同齡人如此親昵過。
蘇杭是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加之咽喉疼痛,只能沉默。
見蘇杭不答話,卿子揚恍然意識到什么,紅色盡數褪去,自發替對方找補“對,你現在智力有損,做什么都不奇怪。”
蘇杭只能再次沉默,與此同時,小腹處一股難言的尿意上升,令他登時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