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索說到這里,轉頭望向張翼,問道“伯恭當年擔任太守時,曾與李嚴共事。將軍以為李嚴此人品性如何”
“在翼看來,李嚴此人心胸
狹隘,極善記仇我軍這段時日百般辱罵,李嚴定然深以為恥,絕不甘心就此按兵不動”張翼果斷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張翼此人性格耿直,做事又相對嚴格。李嚴初來襄陽接替張飛時,其麾下部曲也難免做出一些越界之事。身為襄陽太守的張翼也因此向李嚴直言規勸,絲毫沒有顧慮李嚴鎮南將軍的身份。而李嚴便覺得張翼此人絲毫不給自己面子,內心頗為忌恨。好在諸葛亮后來有意派兵駐守東三郡,把張翼從襄陽調走,這才沒有引發二人更進一步的矛盾。
“伯恭所言極是”關索點了點頭,隨即正色傳令道,“明日起,除輪班巡哨士卒外,其余將士皆在寨中好生歇息,暫緩搦戰叫罵一事。”
“都,都督是想示弱于李嚴”鄧艾當下般猜出關索的意圖。
“正是”關索如果不在此時收起銳氣,如何能讓李嚴蠢蠢欲動,從而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就這樣,漢軍一連數日沒有任何動作,漢水河上少了許多叫罵,魏軍只覺得耳根子都清凈了許多,人人慶幸。不過李嚴卻從這里面讀出一些信號。
“蜀軍叫罵無用,徒傷士氣,丁奉知道我軍堅守不戰,已然無計可施”這一夜戌時,李嚴獨自在中軍大帳內,倚靠著案幾,細細地思忖起來。
“聽司馬懿說,關索現在鄧縣,只是他仍讓我留意此路敵情”李嚴心中暗想,“只是從種種跡象看來,均口以西的蜀軍確實是由丁奉統率”
“丁奉一勇之夫,縱有詭計,又豈能瞞得過我只是蜀軍若是糧盡退兵,丁奉必然不會不做準備,均口以西山林極多,道路狹窄,若設下埋伏,我便不能輕易追趕”
“如此,我便難消心頭之恨”李嚴想到這里,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右拳,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兇光。
“只是司馬懿讓我堅守不出”李嚴又想起當日臨行前司馬懿的千叮萬囑,又倍覺棘手
是否有既不主動出兵,又能大敗漢軍的方法
深思熟慮許久過后,李嚴忽然雙目一亮,猛地一拍案幾,隨即起身對賬外的一名親兵吩咐道“速命校尉李武前來”
少時,這名喚作李武的校尉快步走進中軍大帳,向李嚴正色行禮“參見將軍”
“不必多禮。”李嚴示意李武起身后,忽然嚴肅地問道,“李武,自你隨本督投靠大魏已有兩年。這段時日,本督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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