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興八年,公元229年11月,荊州,南郡,江陵
就在陸遜帶領一萬五千吳軍將士趕往夷陵時,北面的近五千漢軍距離江陵已不足三十里,而統率這支軍隊的,正是關索本人。此番跟隨他一同前來江陵的,皆是久經操練,且十分信任他的蠻軍將士,馬忠、丁奉、李盛、關興、趙統、謝金、葛憲、熊哲八人同在軍中。
“聽斥候所言,前方已發現大量吳軍斥候,難以繼續向前哨探”騎在奔云馬上的關索一面朝前謹慎朝前進兵,一面環顧四周景色,“不過如我所料不差,吳軍北寨想必就在前方二十五里處”
關索自小在江陵長大,從軍之后也曾幾次在南陽作戰,對當陽至江陵一帶的道路可以說是了若指掌,什么地方出現特別的草木山水,他已經一清二楚,為的就是在斥候無法前進時,自己能夠準確計算出大軍與江陵的距離。
此刻已是下午未時,尚未到用飯時間,關索卻命全軍將士原地啃食干糧,就此駐足歇息,今夜便再此過夜,等候吳軍前來。
再讓斥候四處哨探后,關索也脫掉鎧甲,下馬稍歇,整理起自己的大刀與長弓。這時,隨軍一同前來的鄧艾卻是找到了關索。注意到鄧艾十分復雜的神色后,關索忍不住問道“鄧參軍心中可是有疑惑”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鄧艾在關索面前也沒有十分拘束,當下開口道“不,知將軍何以料定吳軍會主,主動來攻”
“吳軍北寨者乃是大將朱桓,此人性格高傲,一向藐視漢魏之將。”關索呵呵笑道,“我用書信好生羞辱他一番,他如何忍得下去必然要找我軍出口惡氣”
這便是關索對三國志的了解,不可否認朱桓確實有大將之才,但脾氣和魏延有的一拼,歷史上的他恥于為人所驅使,每次臨陣交戰,統率軍隊不得自由控制,便會埋怨積憤,甚至會抵抗孫權之命。對于這種一點就炸的人,關索自然知道要如何痛擊他的軟肋。
“或,或許孫權已命其支援夷陵”鄧艾卻是微微皺眉,認為事情未必能如關索所料。
“絕對不會”關索自信地說道,“我將曹休首級送與吳軍,除了驚駭孫權,也可揚我功績,使其對我更為畏懼”
“我這疑兵之計雖然粗糙簡陋,未必瞞得過陸遜,但孫權認為我詭計多端,難以猜透,反而會將事情考慮地十分復雜。”關索繼續徐徐分析,“想來他以為我真的已經前往夷陵,那他也定會讓陸遜前去支援”
“我軍眼下不過五千兵馬,方圓十余里再無援軍。吳軍此番攻打荊州無望,多少也要挽回點顏面,必會與我軍交戰,以求破敵”關索冷笑一聲,“如我所料不差,吳軍今夜不來,明日一早也會前來”
看到關索始終在揣摩孫權的心理,鄧艾心中不由大感好奇,事情真的會像關索設想的那般順利嗎
看到鄧艾臉上透露著一絲緊張,關索忍不住笑道“鄧參軍是否覺得我只帶不足五千的人馬與吳軍交戰,太過冒險”
鄧艾略帶尷尬地點了點頭,關索則不禁反問道“既如此,參軍為何愿主動隨我一同前來呢”
鄧艾猶豫了一下,方才坦誠回答道“艾,艾想見識一下將軍所擺陣法,究,究竟有何奇妙之處,能讓將軍這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