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帳中文武無不色變。曹纂則立刻起身道“既如此,我親自領兵下山,擊退那伙蜀軍”
“將軍不,不可”鄧艾卻是急忙勸阻道,“只恐蜀軍另,另有埋伏”
“埋伏此話何意”曹纂大為驚訝,連忙問道。
“章,章山之巔視野開闊,當陽地勢平坦,蜀,蜀軍但有行動,決計逃不出我,我軍監視。”鄧艾徐徐分析道,“唯,唯有夜間視野不明,何況北面那片樹林可,可以掩藏兵馬故而我擔心蜀,蜀軍昨夜便在林中設下伏兵,將,將軍若是離開章山,蜀,蜀軍必會從林中殺出”
“鄧參軍何必這般多慮”馬丘卻是搖頭笑道,“昨夜曹將軍已派兩名斥候前往林中,他們可未曾回來通報敵情。”
“可,可他們也未曾告知我,我等林中并無蜀軍可,可能早已遇害”鄧艾惱恨地望向馬丘,若不是他屢屢刁難,事情本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鄧艾說完,猛地向曹纂跪下,痛心且誠懇地拱手道“將,將軍,非是鄧艾多慮,只是此舉事,事關我軍安危,不可不察”
雖然鄧艾此刻說話仍是結巴,但曹纂與許多將領都能看出他言辭誠篤,當下也收起了輕視之心,反而十分佩服鄧艾的忠貞。
“那依鄧參軍之間,我軍該當如何”曹篡正色詢問道,“就算蜀軍有埋伏,但我身為人子,又豈能坐視父親陷于險地而置之不顧”
鄧艾快速思考了一番,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隨即開口道“將,將軍可領兵下山,但切不可現在便與蜀軍交鋒待,待到大司馬領兵將至,再上前交鋒如,如此兩面夾擊,或,或可擊退蜀軍湖邊之兵,助,助大司馬脫困再,再派斥候于北面樹林外哨探,若看到蜀軍從林,林中殺出,則火,火速返回稟報”
曹篡雖覺鄧艾之言有些道理,但心中拿不定主意,隨即轉向馬丘,高聲道“馬參軍,你意如何”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馬丘已是緊張地渾身是汗,畢竟他說的每一句話可能都事關曹休的生死。要是計策有效還好,要是不小心害死魏國大司馬,那他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再無前途可言
“鄧參軍所言極是”最終,馬丘不敢再賣弄本事,只得贊同鄧艾之言。不求無功但求無過,真要出了什么意外,就讓朝廷找鄧艾去。
看到馬丘那個慫樣,曹纂心中冷笑,隨即向鄧艾點頭道“好就依鄧參軍之言”
“傳我將令,火速點起寨中一千九百將士,往西進兵”曹纂高聲說完,又對鄧艾說到,“鄧參軍,有勞你在山上繼續觀察敵情此番若是能助我父脫困,我定會將此間之事如實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