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索正想找個由頭早點開溜,隨即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走出正廳。然而本身就是酒醉狀態,匆忙之下腳步一絆,竟直接摔倒在門口。諸葛恪見此情景,差點笑出聲來。
兩旁家仆趕緊上前扶起關索,關索尷尬地拍了拍身子,趕緊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關平無奈地長嘆一聲,隨即起身來到諸葛兄弟面前,拱手道“劣弟酒后狂言悖語,還望柏松與都尉切莫放在心上平在這里向二位賠罪”
“看在長尋酒醉的份上,此事便罷了,我亦不會向任何人提起。但侍中還應好生規勸長尋,若是再如此行事無狀,只怕圣上都難以忍受”諸葛喬本是心胸開闊之人,加上關索之言并非十分過火,此刻不但怒氣大減,反倒對關平直言相告。
“平定會牢記柏松之言”關平心中苦笑,自己早就不知道勸過關索多少遍了
而一旁的諸
葛恪想起關索剛才酒醉滑稽的模樣,則是心中冷笑不止。這關索顯然已經廢了,再也無法威脅到東吳。
當日,諸葛恪與諸葛喬便辭別關平,離開關府。在成都又停留了數日,等到劉禪給孫權的回信與回禮送到驛館后,諸葛恪便立刻啟程,坐船返回江東建業。
回到孫權面前,諸葛恪將自己在關府的所見所聞,以及成都關于關索的流言,一五一十地告訴給孫權。孫權得知關索已經消極放蕩到這個地步后,臉上不由露出輕松的笑容。
除了關索,只有諸葛亮值得讓孫權忌憚,如果他仍在涼州,那么孫權奪取荊州的勝算便會大大增加,其余漢將,孫權可沒有放在心上。
待諸葛恪走后,一直同在后殿的陸遜忍不住說道“關索眼下雖然酗酒墮落,難保日后還會統兵征戰。大王攻取荊州,還應謹慎行事。”
“就憑關索現在這般,劉禪與諸葛亮如何敢委以重任”孫權卻是呵呵笑道,“就算他來到荊州,也不足為慮”
“只是不知魏國的使者何時才能前來”不過孫權倒是同意陸遜所言,奪取荊州一戰事關重大,必須做好萬全之策,此次決不能再失手了。
三次背盟襲取荊州,就算孫權估計也沒有臉面再向季漢提出結盟了,唯有讓季漢受到重創,才能使諸葛亮與劉禪感到危機,反過來有求于東吳。
眼下為了奪取荊州,孫權必須與曹魏聯合。可是按照張昭所言,孫權不能主動示弱于曹魏,最好能等到曹魏先派使者前來結盟。
就是曹魏的使者何時能夠前來,若是拖延太久,反倒可能延誤戰機
就在孫權煩躁之時,一名內侍忽然進殿稟報道“啟稟大王,魏國侍中劉曄現在宮門外等候召見”
“呵呵,果不出張公所料”孫權聞言大喜。
自曹睿決定聯手東吳,共取荊州后,便認為需要派一個老成穩重的臣子擔任使者,畢竟吳魏剛剛才經歷過幾番交戰。而曹睿思前想后,覺得侍中劉曄能識人心,又為人圓滑,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隨傳召劉曄。而劉曄正苦于自己收到曹睿冷落,正想找個可以為國立功的機會,自然愿意前往東吳,遂擔任使者。
由于此次與東吳結盟不能大張旗鼓,劉曄便與隨行之人扮成客商,順利混入建業,來到吳王宮殿。而孫權也為了掩人耳目,沒有大庭廣眾接見劉曄,而是讓內侍把劉曄帶進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