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放心”甘醴全指著關索大敗吳兵,自然滿口答應。
“本想請甘將軍返回龍編,勸士徽一同出兵劫寨。”關索又淡淡地說道,“但士徽定然擔心其中有詐,不敢妄動。如此便只好請甘將軍在城中靜候佳音了。”
“哪里哪里大王如此替我等交州軍民著想,甘醴著實感激不盡”甘醴趕緊拱手致謝。如過說初次相遇,他還只是阿諛奉承關索,可并肩作戰許久后,今日這番話當真是發自肺腑。
交代完畢后,關索與廖立選出三千可戰蠻兵參與今夜劫寨。為了保證他們的體力,關索先命他們在城中睡覺休息,等到子時集體出發。其余將士則隨關索前往白日蠻軍聚集的那片樹林,把所有的木筏都帶到岸邊。廖立自在城中整頓物資與兵器,今夜所有參戰的蠻兵,都盡可能地給他們配備最精良的裝備。
且說吳軍退回禁溪南岸的大寨后,徐起第一時間讓軍醫醫治徐盛。此番為了解決交州的瘴疫,孫權特地給徐盛配備了幾個良醫。其中一人看出徐盛是急火攻心引發了中風,趕緊抓藥扎針。兩個時辰后,徐盛方才悠悠轉醒,他命徐起小心注意寨外敵情,并讓親兵去請薛綜前來。
很快,今日一直留守寨中的薛綜急忙趕來,他見徐盛病重至此,也是大驚失色。徐盛卻是虛弱地說道“薛公,這伙賊子當真了得,非但操練精良,其統帥更有謀略,哪里像是粗鄙蠻夷難怪呂使君會為其所敗,就是我也未必敵得過”
“綜當初也奇怪,雖是兩路蠻帥,為何配合地如此嫻熟,二人竟毫無芥蒂防備,并不尋常那文向以為他們會是何人”薛綜也是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能出現在交州的,絕非曹魏軍馬,唯有西蜀”徐盛說到這里,不由得長嘆一聲,“可惜未等俘獲幾個賊人,如此便能拷問出實情。”
“西蜀莫非他們欲圖我交州之地”薛綜也是面色凝重,“可區區四千余人,如何攻得下交州”
“此事我亦是猜測,并無任何證據”徐盛說完,忽然正色道,“只是事到如今,我軍已無法平定交州之亂,唯有火速退兵”
“文向之言甚是”薛綜當即點頭贊同,“不知文向打算何時退兵”
“今日我命大軍撤退,蠻賊并未追擊,足見其相對謹慎。”徐盛緩緩分析道,“我軍貿然退兵,必遭追趕。不如明日一早派少量士卒先去望海誘敵,蠻賊未必敢輕出,如此大軍便可徐徐退去,亦可提前布置伏兵”
“可恨我病重至此,難以統兵誘敵之任可交由徐起,至于此間軍務,有勞薛公替我分憂”徐盛鄭重向薛綜拱手道。
“皆為吳王效力,文向何必如此”薛綜也是趕緊回禮。
然而就在這時,賬外突然一陣嘈雜,二人正在疑惑之時,一名士卒驚慌失措地跑進帳中,稟報道“啟稟將軍,蠻賊前來劫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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