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岱竟也來了”吳軍東西兩面夾擊,甘醴更是魂不附體,焦急地望向關索,“大王,這可怎么辦”
“適才我軍如若撤退,吳軍從后面追擊,我軍必然死傷慘重”關索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甘醴,隨即正色道,“為今之計,唯有奮力一戰,方有生路”
“將軍東面吳軍不多,不如我們先殺過去,也可占了潭中城”甘醴這時注意到從城內殺出的吳軍不過六七百人,便急忙向關索建議道。
關索則明顯清楚潭中城內還有吳兵,而且大多都聚集在城墻上,只要蠻軍一接近,就亂箭齊發。到時在配合呂岱的這路軍馬,蠻軍豈有還手之力。
“全軍聽令,沿河往西”關索毫不猶豫地高喝一聲,兩千蠻兵立刻調轉方向,沖向了呂岱率領的吳軍。
甘醴完全不知道關索究竟有何意圖,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率領本部人馬跟在后面,祈禱關索有辦法殺退吳兵。
待到蠻軍距離吳軍已近百步之時,關索再次下令“止步舉盾放箭”
令行禁止,一千南中蠻兵立刻停下腳步,沿著河岸擺出一個半圓陣型,將五溪蠻兵裹在中央。超過半數的蠻兵牢牢舉起盾牌防御,其余蠻兵則是在陣中兩邊放箭,射殺吳軍。
“沙摩柯麾下的蠻兵還算有紀律,這幾日粗略教了他們一些陣型,果有成效”
關索此刻也從奔云身上跳下,手持弓箭,在盾牌的掩護下,對準西路吳軍,一箭又一箭向天拋射而出。關索用的是三石弓,臂力也遠超常人,箭矢轉眼便落入吳軍陣中,中箭者無不慘呼倒地。
“大王,我等又當如何”這時,甘醴確實著急地大叫起來,顯然關索沒把他也一同保護起來。
“東邊那路吳軍,你不可過于靠近,更不可過于遠離”關索一面放箭,一面高聲交代道,“等時機一到,你便殺入城中”
“殺入城中”甘醴不知道關索此話究竟何意,眼下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哪管得了其他。
不過甘醴看關索剛剛在危機之時尚且能夠鎮定地指揮兵馬,心知此人絕非魯莽蠻夷,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按照關索的話,往東南方向開始進軍。
而戴良看甘醴的進兵方向,以為他要去攻打潭中城,便急忙上前阻攔。可關索麾下的蠻兵也在掩護甘醴,將箭矢陸續射入吳軍陣中。戴良身邊兵馬委實有限,一時難以兩頭顧及,唯有往后退去。而甘醴見戴良與自己同向進兵,也趕緊調轉方向,把戴良往關索那里引去。
“反賊如此行事,當真棘手”戴良顯然被這種戰法弄得很不舒服,他把心一橫,火速派人去調城中剩余的三百吳兵,爭取一鼓作氣擊敗蠻軍。
而呂岱那邊也開始命吳軍亂箭射向蠻軍陣中,但關索麾下的蠻兵對擺盾墻十分熟練,加上五溪蠻兵也十分擅長射箭,吳軍初一交鋒,竟毫無優勢可言,接二連三地有人中箭倒地。
“可惡這伙蠻夷還真是了得”呂岱頓時覺得自己小瞧了對方,麾下的吳兵也只是交州本土將士,并非精兵,加上陸戰能力有限,自己似乎并沒有必勝的把握。
“事到如今,諸郡定要與我奮力向前”關鍵時刻,呂岱須發噴張,舉起手中的長矛,高聲激勵將士,“報效君王,克寧內難,只在今日”
“沖啊”
呂岱不再執泥與對方互射箭矢,而是身先士卒,率軍開始向蠻軍方陣發起沖鋒。眼看六十七雖的老將都如此英勇,吳軍上下都是大受震撼,也都齊聲咆哮,誓死追隨呂岱,無人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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