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未知我軍底細,想來還會派人前來勸將軍退兵。”廖立又向關索分析道。
“廖公之言甚是”關索呵呵笑道,“如今我等已是蠻夷,自當表現得恃勇少謀些”
“吳軍只當我等無謀,必然設下計策”廖立微微點頭,“到時我軍便可將計就計,擊破吳軍”
次日辰時,吳軍使者薛綜在士卒的護送下,來到蠻軍駐扎之處。此番關索為了扮演地更像蠻夷,甚至沒有準備營帳,全軍將士風餐露宿,此刻也不例外。看到蠻兵或躺或坐,亂糟糟地聚集在一起,薛綜心中稍安,軍紀如此不堪,想來絕非吳軍對手。
在蠻兵的帶路下,薛綜也來到了關索面前。而甘醴知道吳軍有使者前來,也趕到了關索身邊,生怕來人壞了他的好事。
打量了一眼這個裝扮怪異,席地而坐的番王后,薛綜隨即作揖道“蒼梧太守薛綜,見過番王”
雖然關索知道薛綜乃是江東有名的學者,若是平時也應以禮相待,但他此刻自然不會起身,而是擺出一副十分傲慢的姿態,高聲道“汝來此見本王,有何話要說”
“交州乃東吳之地,并非五溪。吳王與番王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不知番王為何擅入交州,更無故殺我將士”薛綜義正言辭地質問道,即便身處數千蠻夷之中,氣勢上也未曾示弱。
“昨日的吳人,莫非就沒有逃回去報信的”關索冷笑一聲,“本王與士燮乃是舊識,此番特來相助其子,有何不可”
“番王此言差矣”薛綜當即高聲駁斥道,“士燮原為吳王之臣,今其子士徽背逆先父之志,起兵謀逆,此等不忠不孝之徒,自當明正典刑番王豈有相助之理”
“大膽,竟敢侮辱我家將軍”甘醴沒膽子和關索一樣席地而坐,只是站在一旁。他聽薛綜出言不遜,當即大怒,手也摸到劍柄,眼看著就要發作。
“退下”
關索卻是雷霆般的一聲大喝,震得甘醴連退數步,薛綜也不由臉色大變,心知此人定然勇猛非常。
“久聞漢人能言善辯,本王自不與你說道”關索故作理虧無賴之樣,惡狠狠地說道,“今番本王便是要相助士徽,你等吳人又能如何”
雖然關索的態度極為惡劣,但薛綜還是耐著性子勸說道“還望將軍多多顧惜麾下將士族人,勿要再起兵戈”
“笑話”關索猛地站起身子,厲聲喝道,“我薩拉牙領兵到此,豈有輕易逃走之理若是在五溪傳開,沙摩柯等匹夫勢必以為本王懼怕吳人,倍加嘲笑”
從話語之中,薛綜聽出這個蠻王極好面子,他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番王若嫌此番無利吳王定會多送錢糧,已示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