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
今天晚上,關泰又在開心地練習跳繩,隨著他越跳越多,關索和鮑淑蕓也越發驚喜。關索更是感慨兒子身體天賦出色,不愧是關家的兒郎。
不過關泰在跳到九十七下的時候,腳下突然被繩子一絆,直接撲倒在地。聽到“咚”的一聲響,鮑淑蕓不由一驚,急忙想上前去扶,卻被關索攔住。只見摔倒后的關泰并沒有大哭大鬧,而是堅強地站起身子,重新整理好繩子,想要接著練習。
“行了,今天就不要再練了”關索看出關泰已經累了,便滿意地走上前去,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替兒子擦去臉上的汗珠和塵土。
想起今早之事,關索忍不住叮囑道“泰兒,阿翁過兩天要外出操練將士,會有一段時間無法回家。你在家要乖乖聽阿母與祖母的話。除了玩耍外,也學著讀書認字吧。”
“阿翁放心泰兒會聽話的”關泰用力點了點小腦袋,并沒有因為關索的離開而哭泣。關索卻是啞然一笑,可能關泰已經習慣自己不在家的日子了。
可鮑淑蕓聽到關索這話,卻是臉色大變,只是當著關泰的面,沒有開口。等到關泰被乳母抱走后,鮑淑蕓回到房間后,方才無奈地對關索嘆息道“夫君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
“真是什么都瞞不住夫人呀”關索知道剛剛那個拙劣的謊言只能騙騙小孩,也是苦笑著摟住鮑淑蕓,“為夫過幾日要前往交州,與吳軍交戰。此事干系重大,夫人切記保密,嫂嫂與弟媳那里,亦不用告知。”
“吳軍交州”鮑淑蕓頓時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實在不明白關索怎么會突然和這兩個詞扯上關系。
不過鮑淑蕓也知道這事關索就算解釋了,自己也不會明白,不過身為妻子,她還是輕咬嘴唇,顫聲道“聽聞交州乃偏遠荒蠻之地,又不比南中在益州境內。夫君這一去,讓妾身如何放心的下”
“為夫自會小心謹慎,夫人便是。”關索連忙好言寬慰。可看到鮑淑蕓還是滿臉愁容,關索眼珠一轉,哄道“聽聞交州多有珍珠、珊瑚等寶貝,我此番也可為夫人尋得一二。”
“妾身哪需要這些俗物”鮑淑蕓微微搖頭,忍不住輕靠在關索身上,呢喃道,“妾身想要什么,夫君還不知道嗎”
看著鮑淑蕓望向自己深情的目光,關索心中感動,慨然道“夫人想要的,只有為夫吧”
“哼”心事被直接點穿,鮑淑蕓頓時羞紅了臉,把頭埋進了關索的胸膛。
“夫人之情,定不辜負”關索則用雙手緊緊地保住鮑淑蕓,真情流露地保證道。
次日,關索來到蠻兵寨中,在訓練開始之前,便私下里找到謝金與葛憲,說起前往交州之事,二人皆自告奮勇,要隨關索同去。
“我此行不能帶太多將士,否則難免露出破綻。”關索說到這里,轉頭望向謝金,鄭重叮囑道,“謝金,你便留在這里,替我好生操練那三千將士騎術”
“將軍,這如何使得莫非信不過我謝金嗎”謝金頓時急了,他跟隨關索已有七年,經歷過好幾次生死大戰,對關索更是忠心耿耿。如今關索要去兇險之地,自己非跟著不可。
看到謝金耿直的樣子,關索大為觸動,他拍了拍謝金的肩膀,坦言道“我何嘗不知你用心可操練騎術亦是丞相委托于我等之重任,你既有此才能,切不可辜負我與丞相厚望”
“原來將軍竟這般信任我”
一念至此,謝金不由得大為感動,當下毫不猶豫地拱手道“等將軍凱旋之日,我定讓將軍看到眾將士騎術大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