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鮮卑人于是便將漢軍疑兵之計,鮮卑軍駐守二城,洪水爆發,城池被淹等事原原本本地告訴給軻比能。軻比能聽完后,氣得咬牙切齒,錘案罵道“好個關索,竟這般狡詐”
“大人那關索小兒萬分囂張,在我等面前出言侮辱大人大人切不可饒他”一個鮮卑人也破口大罵關索。
“他如何出言辱我”軻比能的雙眼中早已迸射出銳利的殺氣,沉聲問道,“你等的耳朵又是如何沒的”
這些鮮卑人又說起關索如何酒后狂言,嘲諷鮮卑、郁筑鞬乃至軻比能,并割下他們的耳朵,帶回慕容狐的首級示威,至于關索那句“早早退出涼州”,也是一字沒落。
“呸關索小兒,欺人太甚”軻比能再好的涵養,也被關索放肆的言語激怒,氣得他一腳踢翻案幾,恨不得將關索碎尸萬段。
“大人息怒”一名喚作成律歸的鮮卑大人忍不住出言相勸,“關索不費吹灰之力擊敗我軍七千將士,其勢正盛,只怕眼下難以將其擊敗”
此人乃素利之弟。這素利原是東部鮮卑族的一位大人,自有勢力,但并不及軻比能。軻比能東征時,屢屢擊敗素利。而成律歸為了取代素利,竟不念手足之情將其襲殺,然后投降軻比能。軻比能則對成律歸大加贊揚,命其接管素利的勢力。
只是這個連兄長都能加害的家伙,自然談不上對軻比能有多么忠誠。得知漢軍的厲害后,成律歸便開始打起了小算盤,想著如何保存自己的勢力。
就在這時,那個被關索踩過腦袋的鮮卑人卻是不忿地說道“大人,小人臨走之前,聽到蜀軍那里送來天水軍情”
“天水軍情”軻比能知道天水位于關索后方,不由得雙眼一亮,連忙追問道,“是何軍情”
“小人也不知”那名鮮卑人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聽關索說什么敗他酒興”
“噢”軻比能眼珠一轉,不由得在帳中來回踱步,思索其中緣由。
未過多久,軻比能猛地抬起頭顱,興奮地笑道“我明白了天水與魏國相鄰,必是魏軍開始有所行動”
“對大人之言極是”不少鮮卑將士皆紛紛出言贊同,眼下已進入八月,魏軍就算不大舉進攻,也應該派些先頭部隊進軍涼州,與鮮卑軍遙相呼應。
“既是魏軍來犯,他關索再有能耐,也無法兩面應戰”軻比能冷笑一聲,隨即高聲下令道,“速從我兒烏度臺處調修武盧與兩千烏丸騎兵,前來助戰待我軍造好舟船,便大舉渡河進攻”
“大人我軍若是進兵,只怕郁筑鞬他”成律歸卻依舊不想與漢軍交戰,干脆拿出軻比能的女婿來相勸。
“他屈膝降賊,更甘當蜀軍說客就算是我女婿,我又豈能饒他”軻比能義正言辭地說道,“我身為鮮卑之主,若徇私護短,做事不公,豈能服眾”
此話一出,帳中鮮卑人皆大為嘆服。當然軻比能本來還有些舍不得郁筑鞬,只是那幾個鮮卑兵痛恨郁筑鞬無恥,也將他吹捧關索的話語轉達給軻比能,使得軻比能倍感丟臉,厭惡之下,自然不管他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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