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嶷押著郁筑鞬與所有鮮卑人來到中軍大帳前。只見關索已把案幾搬到賬外,諸將分列兩旁。只是案幾上面竟還放著一壇酒,關索獨自在那里自斟自飲,十分快活。
“將軍,鮮卑俘虜已到,不宜再飲”宗預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少啰嗦”關索卻是不耐煩地把碗往案幾上一砸,斥責道,“今日大勝,小酌幾碗又有何妨”
“將軍說的是”丁奉也在一旁附和道,“我軍不費一兵一卒,便全殲七千鮮卑人,正當慶賀”
“哈哈”關索大笑一聲,隨即搖頭嘆息,“可惜軍中無好酒,不然當與諸位共飲”
宗預見此情景,連忙對張嶷使了個眼色。張嶷便立刻向關索拱手道“將軍,郁筑鞬與鮮卑降卒已全部帶到”
關索又飲了一碗酒,頗為不悅地皺起眉頭“為何來遲”
“回將軍,不少降卒衣衫濕透,加之疲乏,故而行動緩慢。”張嶷如實回答道。
“哼”關索帶著醉意,猛地一拍案幾,對著一眾鮮卑人大喝道,“爾等還不跪下”
為了震懾鮮卑人,關索已經調來兩百全副披掛,手持利刃的蠻兵,分開站在兩旁。這群降卒不敢違命,在郁筑鞬的帶頭下,紛紛跪倒在關索面前。
關索則滿意地對著郁筑鞬嘲諷道“郁筑鞬,我久聞鮮卑兵強馬壯,今日一見,方知此言大為荒謬看看你等庸奴,竟如此不堪”
關索言辭極具侮辱性,不少鮮卑人聽到后皆是心中惱怒,但又不敢發作,只能忍氣吞聲。
郁筑鞬生怕得罪關索丟了性命,只好厚著臉皮賠笑道“鮮卑兵馬只能與魏軍抗衡,又如何敢與大漢雄師爭鋒何況將軍這等智勇蓋世之才”
“哈哈哈”關索仰天大笑,隨即又問道,“那你說說,你岳丈軻比能之才,比我如何”
“軻比能大人在我們鮮卑族自是了得,但也遠不及將軍”郁筑鞬猶豫了一番,還是低聲回答道,話語之中顯然也極力維護軻比能的面子。
關索則是冷笑一聲“嘿,照我看來,軻比能亦不過一庸才也”
“將軍何以見得”郁筑鞬壯起膽子,小聲問道。
“做女婿的如此下賤卑劣,這岳丈又能好到哪去不然,怎會把女兒許配與你”關索呵呵大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此話一出,漢軍將士大多哄笑起來。而不少鮮卑人見關索如此侮辱軻比能,都不由得怒目圓睜,就連郁筑鞬也受不了這等侮辱,氣得滿面通紅。
突然,關索把碗往案幾上一摔,目光轉向王平,正色道“王將軍,適才我看這些鮮卑庸奴中,有人心中不服你可曾看清了”
“末將俱已看清”王平果斷拱手道,“請將軍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