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san“辛毗”聽到這個名字,關索頓時精神一振,“他在何處”
城墻上,正和鮮卑人一起避難的辛毗剛剛反應過來,就被好幾個士卒控制住,押到郁筑鞬身邊。對此,辛毗也只能搖頭嘆息,對這個結局似乎早有預料。大難臨頭,鮮卑人如何能維持這脆弱的同盟,出賣自己也是理所當然。
另一方面,漢軍船只巡視完富平城后,發現整個城池只有城墻上還有那么一點鮮卑士卒。關索見敵軍大部已滅,又急需情報,便網開一面,讓城墻上的鮮卑人包括辛毗盡皆跳入水中,再讓他們分別爬上木筏。這些個鮮卑落湯雞個個凍得渾身發抖,怎敢造次,乖乖當了漢軍的俘虜。
唯有辛毗,被鮮卑人推入水中后,卻是不做任何掙扎。關索一眼就看出他有求死之心,所幸自己的木筏離他最近,立馬蹲下身子,右手一抓,直接把辛毗從水中拉了上來,放到木筏上。
“既能幸免于洪水,辛先生又何必非尋死不可”看著狼狽不堪,嗆得滿嘴是水的辛毗,關索微微搖頭,忍不住說道。
“敗軍之人,有負圣上重托,有何顏面茍延殘喘于世”辛毗長嘆一聲,“只求速死,以全名節”
若不是辛毗如落水狗一般凄慘,關索真想把當年辛評的事情好好拿出來說道說道,他此刻也沒時間和辛毗浪費口水,隨即正色道“諸葛丞相久聞先生之才,便勞駕先生往漢中一趟。”
辛毗的事情處理完后,關索又命士卒押上郁筑鞬,厲聲喝道“郁筑鞬,我且問你此番有多少鮮卑將士渡河除你以外,還有哪些大人及將領”
“軻比能現在何處”關索目光中殺氣四射,“不許遲疑,即刻回答”
郁筑鞬看了一眼關索手中明晃晃的赤血大刀,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慌忙說道“不,不瞞將軍此次共有七千鮮卑將士渡過河水,有一人喚作瑣奴,與小人共同領兵。只是正午時分,城墻塌陷,他與數十名鮮卑士卒一同跌入水中,想來已經淹死了”
“繼續說”關索對這種人的死活不感興趣,喝令郁筑鞬不要停。
“尚有一名喚作慕容狐的勇將,領兵一千駐守在丁奚城,現不知生死”郁筑鞬不敢停頓,繼續快速說道,“軻比能大人尚未渡過河水”
“這可是辛毗的建議”關索大感可惜,要是軻比能也一并渡過黃河,那便大事已定。
“是是是,正是辛毗的建議”郁筑鞬忙不迭地回答道,“他還建議軻比能大人分兵五千駐守卑移山,魏將秦朗與一千魏兵也都留守在那兒”
“鮮卑果然分兵留守后路”關索心中頓時一驚。
當日馬超給他的信中曾明言馬超本人決定在黃河暴漲前,揮師北上,進入卑移山脈,繞到鮮卑軍后方進行攻擊。如今鮮卑人在卑移山駐兵,必然會給馬超造成阻擊。
好在馬超此刻的進兵速度應該不快,關索還有充分的時間想出應對之策。
眼下,關索決定先去丁奚城,消滅那支唯一留在黃河南岸的鮮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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