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面魏軍更甚,便由我在此御敵”關索立刻對身后的馬謖說道,“勞煩參軍領鮑義將軍去西面御敵”
“將軍放心,謖定會力保西門不失”馬謖毫不猶豫地拱手道。
“切記,姜維此人武藝高強,箭術了得,須提防他突施冷箭”關索不放心地叮囑了一番,“指揮將士時,千萬要有盾牌護體”
交談之際,魏軍前隊距離街亭城墻已不足三百余步,緩緩逼近。此刻天上并無大風,關索估摸著從城墻上射箭,有效的殺傷距離應該在一百二十步左右,而魏軍弓弩兵必須在七十步以內,才能讓拋射發揮應有的威力。
不過未雨綢繆,關索還是讓城墻上的弓弩兵搭箭上弦,刀盾兵架起盾牌緊跟身后,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噢滿寵與所有魏將皆是步行參戰,是為了避免成為我軍的目標嗎”隨著魏軍越來越近,關索也注意到了這一情況。將領騎在馬上率眾攻城,觀察敵情確實方便,可也太過顯眼。加上身旁士卒用盾牌遮蔽不便,將領稍有不慎便會中箭,聽說當年龐統便是這般陣亡的。
“就算是我,也難以輕易射死一名魏軍將領”關索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今日多半要有一番苦戰”
“將軍,魏軍距離城池將近百步”負責計算魏軍距離的謝金急切地開口道。
“弓弩手聽令,對準第一排左起第十名魏兵待我口令,一齊放箭”
關索一邊說,一邊親自舉起三石神臂弓,搭上一支利箭,用盡全力,將弓拉地如滿月一般。其余蠻兵也快速找到關索說的目標,將箭矢瞄準了那人舉起的盾牌。
眼下魏軍的刀盾兵尚未踏入百步之內,這便意味著后隊的弓弩兵距離更遠,因此尚有一段瞄準時間。
等到第一排的魏兵進入八十步的射程后,關索當機立斷,高喝一聲“放箭”
話音未落,關索右手一抖,利箭宛如流星追月一般射出。片刻之后,只聽城下“咚”的一聲響,關索一箭便將那名魏兵的盾牌射穿一個洞,可惜那魏兵戴著頭盔,箭矢殘余的力量無法將其射死。
然而關索這一箭下去,不僅僅是讓那面木盾穿了一個洞,更增添了無數裂痕,魏兵離城墻越近,城上射下來的箭矢便越具威力。隨著近五百名漢軍箭矢齊發,那倒霉魏兵手里的盾牌頃刻間四分五裂,人也被亂箭穿心,如刺猬一般的尸首倒在地上,瞬間成了后排魏兵的絆腳石。
一人既死,原本密封的盾墻瞬間出現缺口,關索立刻高喝道“快右對蠻兵攻左,左隊蠻兵攻右,射擊魏軍破綻”
一面盾牌終究無法從各個方向護住身體,關索正是抓住這一點,攻擊魏兵暴露的地方。轉瞬之間,前隊的魏兵瞬間死傷大增,一具具倒地的尸首也不斷搞亂魏軍陣型。
“繼續猛攻”趁著魏軍弓弩兵尚未出手,關索也不斷張弓引箭,射殺魏兵。
猛然間,一支利箭突然從城下呼嘯而出,目標直指關索。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