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和應有的批判,這種事情不管在哪里都會讓好人與無辜者心寒與難過。
必須要有懲罰才行。
茶茶顯然明白惠沒說完的部分。
于是北澤家一貫樂觀開朗的小太陽的神情驟然變得無比鋒銳又堅決,暖棕色的眼睛閃爍著不弱與惠的憤怒,“不會的,干干凈凈死去什么的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小時候的茶茶曾經認認真真的說她要成為大人物。
能夠改變不合理不公正、改變社會的那種大人物。
能夠給人帶來幸福和希望的大人物。
而她這幾年那么努力的學習、去偵探社實踐、增長見識,為的就是不再會面對這種情況時束手無策。
茶茶想扭曲到那種程度的瘋子和如此流利的手法,絕對不可能是初犯。
既然別墅一部分證據被銷毀,必然會有另一部分證據。
而她一定會找出來。
。
彌里和佑介昏迷了很久都沒有醒,卯生平靜的陪在他們身邊,一面將佑介的手臂的最后一小節修補完畢。
現在,這對小龍鳳胎身上總算沒有了那讓人心痛的傷痕。
時間已經很晚了,夜色深深。話說回來,白天本以為會下雨的天氣,反而倒是在夜晚散開了厚厚的云層、露出了皎潔的月光。
津美紀去洗澡,茶茶則是出去打電話、不知道在和誰聊天,只剩下惠一聲不吭的繼續陪著他爸和這對小龍鳳胎。
彌里和佑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
不過身為普通人的這兩個孩子,醒來必然是看不見卯生的,而津美紀自從被詛咒過一次后體質發生了些許變化、不再需要咒具眼鏡,因此她原先的咒具眼鏡摔壞后,卯生也就沒有再繼續補充。
龍之介和銀那里或許還有不過大晚上的,也不適合現在過去借。
所以惠和茶茶自發選擇陪同守夜。
為了以防彌里和佑介蘇醒后找不到依靠而陷入恐慌。
老實說,六歲的年紀,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不留下心理陰影幾乎是不可能的。究竟還會不會對人付出信賴都是個謎題。
惠和茶茶比較特別,他們作為這對兄妹眼中的「鎮守神」的使者,或許還能夠被接納基于這個猜測,他們倆做出了陪同的決定。
“惠,困了的話可以睡一會,彌里和佑介醒了我會喊你。”
“嗯,我知道,只是現在還沒有睡意。”
“這樣啊。”
卯生點頭,然后想起了什么,他看向身旁黑色短翹發的少年,想了想,抬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爸爸”
“今天你和你的隊友拿下了全國大賽的冠軍不是嗎恭喜你,我有看到你的表現,非常的出色。”
壓低嗓音的咒靈輕聲的說道,“只是今天沒能替你慶祝,還耽誤了你和朋友的聚餐,真是抱歉,等過幾天再給你慶祝吧。”
惠愣了愣,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露出一點點笑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而且,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全國大賽了,慶不慶祝也沒關系,至于網球部的聚餐的話幸村說,他不接受人不齊的聚餐,所以延遲到了下周。”
“幸村精市嗎”卯生愣了愣,表情放松了些,“他是個很好的孩子啊。”
“嗯。”惠認真的點點頭。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父子兩人的談話有一句每一句的輕聲搭著話,茶茶中途來過一回,需要去查什么資料的她和惠商量好工作安排后,就先回了自己的房間。而津美紀則是因為被北澤家全員擔心身體健康而趕回去睡覺。
最后只剩下惠一路陪同到一點多。
和父親聊著聊著就迷迷糊糊瞇起眼睛的惠也在不知不覺時靠在卯生身上睡了過去。
卯生稍稍調整姿勢,讓自家兒子睡的舒服一點。
夜色深沉,一片寧靜。
今天一天的驚心動魄,總算是告了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