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自己加油
茶茶跑路的同時還沒忘記打了個電話給自家兄長,她一面四處張望一面說道“你們打算聚餐嗎要我去附近給你們預定位置嗎現在人挺多的不提前預定大概周圍的餐飲業都要爆滿了,說起來,我昨天查了這附近的地圖,發現了一家很有名的燒鳥店哎呀,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就打算去試一試了。”
試圖尋找帶大家一塊跑路的突破口的惠頭疼的回答“不用了,真田已經在橫濱預定好了店,我們直接回橫濱。”
“那我自己去吃燒鳥了。”茶茶歡快的說道,“津美紀姐剛剛發了短信給我,爸爸摸魚摸了一下午,稿子三分之一都沒寫完,我就不耽擱他加班了。”
“果然嗎我知道了。”茶茶也不是第一回跑到東京看他比賽了,對于茶茶每次比賽結束后都會興致勃勃東京探店的行為,惠很習以為常的點頭,“吃完記得早點回家,別在外面逗留的太晚。”
“ok,我知道。”
茶茶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一蹦一跳的跟著導航往燒鳥店走去。
而在今天之后,她萬分慶幸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跟著兄長返回橫濱。
同一天,下午六點十二分。
終于看到百米外那家燒鳥店的茶茶剛剛打算小跑過去,手腕的骨鏈忽然化作了細細小小的骨蛇,焦躁不安的用蛇腦袋拱了拱少女的手腕。
而剛搭上新干線的惠也在同一時刻低頭看向了手腕。
。
數分鐘前,橫濱。
在房間里通過骨眷屬的視角摸魚看完惠全程比賽的卯生果不其然只動了五百字不到。
期間,津美紀送了兩回茶水與平松編輯自家做的點心,順帶悄悄看了一眼父親的進度,接著陷入沉默,下樓后完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滿臉期待的平松編輯。
你的角尾老師在摸魚這句話說出來,平松編輯會不會又汪的一聲哭出來呢
津美紀想想之前幾次情況,不管怎么思考,答案總是往yes的方向偏去。
“小津美紀,那個,老師的進度”
“現在還在很認真的構思,畢竟創作者也不可避免會有靈感短缺的情況呢。”
津美紀昧著良心努力的打掩護,不擅長說謊的她感覺自己在棒讀臺詞,“不過爸爸說已經有想法了,平松編輯要不要明天再來呢明天前一定會把稿子交上去的”
跪坐在津美紀面前的平松編輯眨巴眼,肩頭卻一點點耷拉了下去。
還不知道自家大女兒正想方設法幫自己打掩護的卯生正努力對著稿紙整理新章節的思路。
摸魚摸太久,果然會影響后期的注意力集中。
偏偏就在他剛剛冥思苦想有所想法、打算寫個大綱的時候卯生隱隱聽到的熟悉聲音。
并不是聽到了樓下津美紀和平松編輯的交談,或者窗外的動靜什么的。
而是
像是在「龍頭戰爭」期間那樣,被陷入絕望的人帶著強烈的負面情緒呼喚「鎮守神」之名、繼而被他傾聽到的聲音。
本該充滿歡樂與喜悅、一如既往平和的今日,在黃昏時刻被猝不及防的壞消息打破。
。
這是因為「鎮守神」的傳說而進而使得卯生發生些許變化的新能力。
在最初無措之后,卯生找到了控制的辦法。
可以自主選擇篩選傾聽對象,也可以限定范圍。
卯生一貫將范圍限定在周邊地區。
因為他不擅長遠距離快速移動,所以沒辦法顧忌到太過遙遠。
當然,其中也有例外。
比如說他的孩子們,他為數不多可以信賴的友人們,還有哪怕短短相處了數次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的普通人比如說那對小龍鳳胎。
他們的聲音和求助,不管多遠,卯生都會傾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