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彌里用力搖頭,“就是「鎮守神」大人普通人看不見的,真正的神明大人”
佑介也是一樣的說辭,只不過要比妹妹說的更詳細一點。
“才不是茶茶姐姐和惠哥哥給的啦,我們就沒有分開過,這個紙疊兔子是被看不見的「鎮守神」大人放在床頭的和過去我們在福利院的時候一樣,是神明來過的證明”
佑介笑的牙齒都露了出來,“「鎮守神」和美緒阿姨英松叔叔你們信仰的天慈比命大人一樣,都是非常溫柔的神明,當初就是那位大人救了我和妹妹。”
石沢先生“你們親眼見過那位神明嗎只是在那場可怕的橫濱戰爭里見過、往后都看不見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石沢先生“這樣啊,那這應該就是神明給來到新家的你們的祝福呢。”
“嗯”佑介小心的摸了摸紙疊兔子,快樂的情緒溢于言表。
石沢夫婦若有所思,次日,他們將這兩個紙疊兔子從孩子們手中借了過來。
這天,將孩子們送去上小學的石沢夫人邀請了一位“內行人”來他們家坐客。
那是一位看起來像是佛祖一樣和藹、披著袈裟,卻微妙帶著耳釘留著奇怪發型的男人。
“夏油先生,就按電話里所說的那樣,勞煩你看看情況。”石沢夫人溫溫和和的將人迎進家門。
“沒有詛咒的氣息,也沒有什么殘穢在,安心吧。”
“那么,這兩個紙疊兔子也沒有什么異常,是嗎”
名為夏油杰的男人掃了一眼,帶著浮于表面的笑容應了一聲。
“那我就安心了。”石沢夫人平靜的將借來的紙疊兔子收好,露出毫無破綻的溫柔笑容“我會按照以往那樣,以捐獻的名義給盤星教的賬戶匯款的。”
對思想偏激,想要殺死所有非術師、創造一個只有術師存在的世界的夏油杰來說,非術師全部都是“猴子”。
在為了這個「理想」而籌集力量的道路上,夏油杰不可避免的要接觸他厭惡的非術師群體。
他將不懂咒術的“猴子”分為了兩類。
一種是籌款用的。
另一種是收集詛咒用的。2
身兼兩種功效的石沢夫婦在一眾“猴子”當中,也算是讓夏油杰嘆為觀止的兩個。
一對將「惡意」、「暴行」與「死亡」視為愛與美好、認知與常識與普通人截然相反、并且絲毫不認為自己奇怪的高度反社會人格與情感障礙夫妻。
在過去數年里以僅此兩人的“惡念”制造出4個二級詛咒、2個一級詛咒的他們也是世間少有的類型了。
無愧于心、忠于本愿。
不要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感到慚愧。
要懂得“愛與付出”,不要畏懼他人的目光與惡意,不要屈服于他人的擺弄,要走出自己的人生。
要勇于在塵世中尋找對抗磨難的辦法。
石沢夫婦是發自內心的信仰著他們的教義。
也是發自內心的認為他們遵從了教義。
所以他們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謊,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愛”,一切都如此的坦誠且理所當然,也就自然不會引起懷疑。
夏油杰為此感到厭惡盡管他對每一個非術師都厭惡到了極點。
但在“猴子”沒有失去用途之前,他一貫能夠對其維持住表面的平和盡管石沢夫婦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本質,演不演戲也沒什么區別。
“你之前說,你們新收養的那兩個小猴子曾經被橫濱的那位「鎮守神」救過”
盤星教的現任教主、看起來如佛祖般的男人微笑著,問出了他接到委托后選擇親自拜訪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