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惠的確繼承了“暴君”的血統。
幸村聽到了,他往后頭看了看,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哎呀,讓惠難為情的稱號貌似又多了一個。”
顯然,好友和損友,在很多時候區別并不是太大。
最終。
惠拿下最后一局,定下了勝負。
立海大連勝三次,晉級關東決賽。
“你的打法似乎和我之前在錄像帶里見到的不太一樣盡管都非常的強。”雖然輸了,作為對手的橘桔平似乎并不感到氣惱,只是略帶遺憾的溫和走到網前,目光灼灼的朝惠抬起自己的手,“你以前應該會更穩重一些”
惠頓了頓,慢吞吞的和對方握手,為了扯開話題,他聰明的選擇了用提問作為回答“你好像沒有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為什么”
橘桔平的實力是全國級的,毫無疑問是國中網球界的頂峰之一,曾經在九州特別有名氣只不過在轉學到東京不動峰后剪了頭發還染了頭發后,沒法讓人第一時間認出罷了。
但哪怕不知道對方曾經的事跡,以惠的眼力也能輕易的判斷出對方在細微動作上的收斂。
“”因為過去的球風太過暴力而不慎打傷好友眼睛、并險些使其失明,哪怕后來好友眼睛被治好了,也依舊沒法輕易解開心結的橘吉平愣了愣,有些無奈的笑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確是發揮了我目前所能發揮出來的全部實力是我輸了,不過下次我一定會扳回一局。”
惠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下次,畢竟咒術師的工作似乎還挺忙的。
但他也沒反駁什么,只是禮貌的欠了欠身,便回到了同伴那邊。
“惠心情有沒有好點”丸井遠遠就笑嘻嘻的招手問道。
惠把護腕摘下來,剛抬頭想說些什么,就被余光掃到的某個身影吸引了注意力。
他扭頭,看向左側網外的圍觀群眾,忽然就睜大眼睛,微微“啊”了一聲。
“怎么了”丸井脖子搭著毛巾,好奇問道。
“我爸來了。”惠遲疑的喃喃,“他怎么跑到東京來看我比賽了今天不是要和茶茶他們去福利院探望那幾個龍頭戰爭里幸存下來的孩子嗎嗯茶茶也在啊。”
惠剛想和幸村說一聲過去,就被丸井猛地拔高了十倍的嗓門震的捂住了耳朵。
“什么”
在其他人莫名的看過來時,丸井默默捂住嘴,然后用力勾住惠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拽,情緒激動到差點連一句話都說不清“鎮鎮鎮鎮守神大人什么時候來的看見我打的那一場了嗎”
惠“我不知道啊。”
“鎮守神大人在哪里我能和你一塊過去嗎我就問個好,說起來,我上場的時候表現應該還不錯吧我”
丸井被真田拎走了。
幸村對著好友擺了擺手,“去吧,要我們等你嗎”
“嗯應該不用,我可以先走一步嗎”
幸村點了點頭。
于是惠道了聲謝后就匆匆收拾了自己東西,背著包就往父親和妹妹那邊跑去。
在養父溫和的注視下,茶茶見面第一句話就眼神發亮的道“球場的暴君惠哥,你的稱號好帥欸,我剛剛聽到大家這么喊你。”
惠剛活過來的眼神再一次被無情的謀殺。
惠這又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