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多數時候,如果不是什么不能說的重大秘密,在被對方直接看穿并提問后,另一方認為能回答的部分基本都會說出來。
顯然,經歷過詛咒事件也見過惠戰斗場景甚至見過咒靈爸爸的幸村精市得到了好友的簡單解釋。
惠“國中畢業后,我會跟著咒術師的前輩去系統性的學習咒術相關的知識,并以此作為正式職業開始行動我大概會離開橫濱很長一段時間。”
惠將咒術高專的存在隱瞞了過去。
但這一信息也足夠讓幸村沉默了。
幸村忍不住確認性的做出提問“以此作為正式職業開始行動的意思是指你要在國中畢業后就要以祓除那些叫做咒靈的東西作為工作”
惠點了點頭。
這種“高中生拯救世界”的套路放在漫畫里或許能夠振奮人心,但放在現實顯然就不那么令人愉快了。
尤其是對于親身經歷過差點讓他當場死亡的詛咒事件、并親眼看過那些光是注視著就覺得毛骨悚然的扭曲怪物的幸村來說,惠那看似輕快且平靜的話,每一個字都透露著沉重的味道。
國中畢業惠也就才15周歲而已。
在他們這些同齡人繼續過著平和且安全的日常時,惠卻要開始和那些扭曲的怪物打交道。
哪怕惠擁有與眾不同的特殊能力,也不該這樣。
幸村表情有些不太好,“一時間我居然不知道該說什么,總之,唔那邊的世界,居然雇傭童工嗎”
“畢竟人手太缺了。”惠無奈的回答。
人手缺到要把十五、六歲心智尚且不成熟的青少年拎出去干活還是高風險的工作。
幸村“「鎮守神」大人北澤先生同意了”
“唔,爸爸最開始非常嚴肅的拒絕了我,并且和我僵持了好久。”惠露出笑容,“但最后是我大獲全勝了。”
“老實說,我更贊同你父親的態度。”
“最開始姐姐他們也是這么說的。”惠很平和的回答著,“我其實也對成為咒術師這事沒什么積極性,只不過我有必須要這么做的理由罷了。”
“什么理由”
“抱歉,這個我沒辦法告訴你,不過,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以后我要面對什么,那之后的所有一切,我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幸村。”
惠一貫很理智,他很少會做沖動的事,所以他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定,一般很難被外人更改。
因此哪怕幸村相當不情愿,依舊沒辦法說些什么。
他只是擔憂的問“你會好好的嗎”
“當然,我的話雖然這么自夸有些難為情,但的確被爸爸和其他人夸過是咒術方面的天才,實力應該還算不錯,而咒術界那邊的任務也會按難度評定登記,分配給我們的工作都是和能力相對應的。”惠看著自家好友,認真的避重就輕,用尤其自信且輕松的語氣安撫道“我不會掉以輕心,也不會出事,畢竟我還是很重視我的生命的。”
惠曾經是個非常自輕且犧牲精神強烈的性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他死了的話爸爸,津美紀,茶茶,還有龍之介,銀,中也以及幸村他們,一定會很難過。
尤其是把孩子們放在心尖的咒靈爸爸。
所以,惠又變得畏懼死亡了起來。
但畏懼死亡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恥的事情,畢竟對死的畏懼,反而能夠襯托出生命的可貴。更何況,畏懼并不代表逃避,對于咒術師這種走在刀尖上的職業來說,擁有一定程度的對死亡的畏懼心,反而能夠讓他們在戰斗中盡可能的發揮全部力量。
以死取勝和拼命取勝,五條先生曾經很認真的和他說過二者的區別。
惠要做后者。
他會盡快強大到能夠在咒術師的世界里游刃有余的。
幸村徹底沒有了話說,只能夠無奈的嘆氣,請求對方不要隨便和他斷掉聯系,至少在有空的時候報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