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竟然跑來參合進橫濱的亂戰啊,也不對。甚爾頓了頓,掃了一眼惠和那個紅頭發青年的行動,在心底糾正是在這種亂戰下,冒著高風險來救援普通人。
想到這,天與暴君忍不住嘖舌,心道這小子的性格不像我。
來這種地方救什么人呢你能救得了多少還不收費天真的傻小子,還不明白多管閑事的好人在這個世上才更容易被利用、更容易受到傷害的道理。
人自私點,才能活得更舒服。
甚爾語氣薄涼,卻又無比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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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澤卯生操控著惠那頭的骨眷屬,盡可能的將體型壓縮、鉆進廢墟里,精準的找到底下被困的一對母女,然后努力將骨頭覆蓋在被困者兩人的身上。
一層薄薄但是極其堅硬、像是蛋殼般的密封骨殼包裹著她們。
強度足以抵擋坍塌傷害,但氧氣也變得有限。
卯生估計著氧氣含量,遠距離發了短信給惠說明情況。惠看完之后,當即轉述給織田作之助,然后繼續進行救援。
沒有了后顧之憂,他倆在盡力快速的清理著上層的石塊。
不過骨眷屬下去幫忙了,搬石頭只能靠他們自己。惠和織田作之助氣喘吁吁的用影子以及影子制造的工具快速清理著周圍的障礙,期間廢墟果不其然因為重心問題而小范圍的坍塌了三次,不久后,他們終于清出了救援通道。
原本正在往惠那邊趕,但因為甚爾離開的關系而臨時去救路邊小孩的卯生小小松了口氣。
骨眷屬重新變回了手鏈套在了惠手腕上,織田作之助檢查完被困者的傷勢后,當機立斷的決定立即帶她們去與謝野醫生那里。
救人如救火,惠原本因為生父的事而備受動搖的情緒很快就顧不上的被拋之腦后。
織田作之助去撬了一輛被荒廢在路邊的車,動作老練的抽出線點火、惠則是將昏迷的被困者搬到后座上。
高處,伏黑甚爾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他松了松筋骨,迅速的從高樓一躍,跳到另一棟樓的樓頂上,接著以夸張的速度和類似的路徑快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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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的親生父親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北澤卯生通過骨眷屬聽完惠那邊的意外事故全過程后,在滿臉呆愣之際,第一時間冒出了這樣的疑問。
當年五條悟和卯生第一次正式見面,兩人打完后進行協商交談的時候,五條家的咒術師曾經有和卯生說過惠的生父的事情。
事關自家孩子,卯生記得很清楚據五條悟所說,惠的生父是在一次任務中殺死他未果,最終被反殺,死前留下了將兒子交于五條悟處置的遺言。
五條悟當時就是仗著這條遺言想要把惠帶走的,不過被提前撿走惠和津美紀的咒靈先生攔下、最終半威脅半協商的定下了束縛而已。
卯生不認為五條悟會撒謊。
所以,惠的生父應該的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死去了才對。
那么卯生想那個出現在惠面前的男人是誰
骨眷屬的能力有限,隔著老遠的距離,卯生看不透對方的狀態。
五條悟或許知道什么
卯生思索著,將剛剛死里逃生、暫時擁有了可見能力后牢牢抱著他腿哭個不停的小孩子抱起來。
親手養大了一家子的老父親已經不再是當年笨拙的新手爸爸,此時的他手法無比熟練的安撫著小家伙,還能同時在心底將和五條悟談談的安排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