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也明白這是他家父親的底線,自然沒再反對什么。
反正他現在也的確去不了咒術高專非要去也不是不行,但不管是卯生爸爸還是五條先生都不贊同。
五條悟說,等他順利在高專混個教師職位再讓乙骨和惠入學,他好罩著他們。
是的。
雖然說著要當老師,但五條悟現在還沒討到職位。
不僅高層不樂意,就連五條家內部也是一派不贊同的態度。
畢竟堂堂五條家的家主去當一個高專老師,著實有些大材小用,對五條家的長老來說實在是有些掉面子。而從高層的立場五條悟能想到拉攏年幼的小咒術師,那些居高位已久的老家伙自然也能想到,為了不壯大擺明和他們對著干的五條派,高層自然不會樂意點頭。
當然,他們確實拿五條悟沒辦法,也干涉不了他的想法。
但是卻可以對高專的校長施壓。
只要校長不點頭、不給他安排學生,五條悟就永遠不算正當的高專教師。
不過最近,東京咒術高專差不多要換校長了新的校長恰好是五條悟學生時代的班主任夜蛾正道,大概夏末就能上任。
校長一換,五條悟要任職就簡單多了,基本毫無懸念。而五條悟等的就是那一天。
在此期間,惠也沒閑著。
那天茶茶拉他出門、認真告訴他的事情,給了惠很大的震撼。
其中包括鶴見家的禁地、在層層封印下日復一日守著母親墓碑的咒靈、還有和鶴見家的族老以及前任家主相識匪淺的細節。1
不管卯生究竟經歷過什么,惠光是聽到自家父親曾經守著佐知子奶奶的墳墓度日的事情,心就一陣刺痛。
惠最擔心的就是他們這些孩子百年之后化為黃土、被留下來的父親的心情。
而茶茶所說的過去,恰好戳中了惠最糟糕的設想。
擁有人類之心的不老不死咒靈守著一排死氣沉沉的墓碑,無法解脫的他只能一點點被回憶和痛苦吞噬。
光是想想,都讓惠喘不過氣。
所以,爸爸才會用那樣的語氣向乙骨前輩和里香小姐提出那樣的建議。
惠似乎能夠理解了。
深深呼出一口氣,惠在征得茶茶的許可后,帶著妹妹聯系了五條悟。
三人周末先后溜出門,在一家小咖啡廳里互相交換了情報。
比起沒在咒術界呆過的惠,和四歲就被卯生帶離鶴見家的茶茶,五條悟對這個家族的了解反而更多一點。
誰讓鶴見現在是高層的重要勢力之一,五條悟斗都和他們斗了好幾年了。
五條悟“鶴見我有記憶開始,那就已經是高層的勢力了,這家的歷史還蠻久的,據說也有上百年了,以前似乎也是主攻咒術師、有著自己祖傳術式的家族,后來不知為什么血脈突然開始稀釋淡薄,擁有天賦的后代越來越少,最終不得已轉變了發展的方向。”
惠“突然開始稀釋淡薄”
五條悟聳肩“大概吧,我也只是聽高層的狗咬狗互相嘲諷而已,沒太在意過段時間我去查一查他們的歷史,如果卯生先生生前真的出生在鶴見家,以他的能力,不可能會沒有半點痕跡。”
茶茶歪了歪頭道“除非被人為抹去了痕跡,畢竟,鶴見家是高層勢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