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今天之前,他會的技能全部都與里世界有關像是拆彈、處理血跡尸體、槍術、跟蹤和反跟蹤什么的,在常人的世界里幾乎完全用不上。
最重要的是,他檔案劣跡斑斑,經不起詳查,因此一些大企業的招聘完全不能去。
一些臨時工雖然不需要查檔案但勞作時間長,還枯燥乏味,工資也少,沒有空余的時間給他思考小說的事情。所以織田作之助輾轉做了一個月的臨時工后,就放棄了這類的工作。
真苦惱啊。
紅發的少年嘆了口氣,而這個時候,橫濱本地最大的港口黑手黨開始招基層人員了。
黑手黨的基層人員曾經也混跡里世界的織田作之助大致知道他們的工作內容,最底層的那一類干的都是些雜活,像是收斂尸體、拆彈、處理血跡什么的,基本不會配武器,離前線也比較遠。
他冒出了“干脆去黑手黨應聘的想法”。
就是不知道不愿意殺人的自己能不能順利被雇傭。
展露出足夠的拆彈技術和掃尾的能力應該沒問題吧
在尚且猶豫的日子里,這位紅發的少年在閑余時間,用自己僅剩不多的存款買到了文學刊物夕潮。
自從打算成為一名小說家之后,織田作之助就開始將目光放在了各類文學上。
夕潮作為日本數一數二的大眾文學類月刊,自然也成為他每個月必買的刊物之一。
認識角尾老師,也是這段時間的事情。
和大多數文學愛好者一樣,在閱讀完旅者21年見聞筆記的第一個故事后,織田作之助立即跑到書店前來詢問“不好意思,請問還有角尾老師的其他作品嗎”
然后得知角尾老師是剛剛發表文章的新人作者,并且被書店老板安利了針對孩子的刊物繪談。
童話故事
織田作之助看著繪談封面可可愛愛的柴犬,又回想起夕潮封面上那披著華麗嫁衣、在一片喜慶與詭異的氛圍下哭泣的新娘阿千,感覺到了強烈的撕裂感。
這稿子的類型差的有點遠。
然而在翻開、順著筆名找到對應頁數后,紅發的少年就緩緩改變了想法。
犯下殺人罪的流浪漢、不知道在獲得自由后該去做什么的流浪漢,莫名讓他有些既視感。
。
這樣一無所有的流浪漢,在某天被一位前來施舍食物的神父搭話了。
牧師問他你還那么年輕,身體強壯有力,為什么會成為流浪漢呢如果去認真工作的話,現在的生活會幸福多的吧。
流浪漢搖頭說我是罪人,是手染鮮血的惡徒,是一無所有也毫無意義的人,幸福對我來說已經不存在了。
神父耐心的了解了流浪漢的過去,溫和蒼老的眼眸凝視著這位罪人的眼睛。
神父說每個人都擁有幸福的機會,神明會平等的凝視每一個人去完成考驗吧,如果你完成了考驗,神明就會原諒你的罪行,賜予你名為幸福的珍寶。
流浪漢不解地問那我要完成什么樣的考驗呢
神父抬手指向外頭的陽光既然你一無所有,沒有任何前進的方向那就走到太陽下去吧,去成為救贖他人的那個人,當你成功救贖和幫助別人一萬次你就能夠通過神明的考驗了。
一萬次。
這可真是個龐大的數字啊。
但流浪漢還是點頭接受了。
只是,怎樣才叫做幫助和救贖呢
迷茫的流浪漢不解的想著,直到他在離開自己的漆黑小巷后,在路邊遇到了一個饑餓的孤兒。
那孩子病怏怏的,眼神帶著無助和彷徨,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
流浪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孩子身上。
自那以后,流浪漢收養了一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