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好友幸村的性格,惠就覺得未來渺茫絕對會被折騰回來的,加訓大概都是小事。
頭疼。
不知道買宵夜回去能不能爭取寬大處理
惠按下了接聽鍵。
對面傳來了柳蓮二平靜的詢問聲。
惠,你現在在哪
“在商業街,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現在就能回去。”
惠快速說道,然后不給對方搭話的時間,“還有柳君,麻煩你問一下其他人有沒有什么想要吃的東西,我請客作為賠禮”
你“不說原因就一個人大晚上亂跑急死我們一群人”的事晚點再說,部長現在不在我這邊。
柳蓮二用淡定的語氣默默強調了一遍小伙伴的“罪名”,讓惠心虛的不敢反駁,然后才接著緩緩道總之,你確定你是在商業街對吧我和丸井還有仁王在xx街這頭看到了一個跟你很像的人走進一棟廢棄養老院里,喊他也沒反應,那果然不是你對吧
“廢棄養老院”惠皺眉。
叫仙臺市千壽樹介護中心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大概是報紙或者新聞吧,看起來廢棄的時間不算太久,大概在兩三年的樣子。
“那不是我,我一直都在商業街這頭”惠聲音提高,然后有些擔心的說道,“你們也別逗留了,也別進去,廢棄建筑萬一有總之太危險。”
惠模糊了一下用詞,把可能遇上咒靈咽下去。
養老院、廢棄這種詞匯匯聚在一起,多多少少會吸引詛咒聚集,而詛咒還恰恰在深夜最為活躍。
至于仙臺市千壽樹介護中心
惠在心底念了一遍,覺得耳熟,不由歪頭思考了一會。記憶力格外出色的他很快就想起了這家養老院的事。
他在三年前曾經在報紙上看到這家養老院的報道。
并不是什么正面的報道。
那家養老院建立在三十年前。
前27年還經營的如火如荼,直到3年前爆發了一起丑聞院長貪污資金敲詐家屬、對外虛假宣傳、護工還虐待老人社會新聞一出,那個養老院頓時成為被口誅筆伐的對象,最終理所當然的倒閉了。
到現在為止,已經閑置了三年。
這種地點按照常理來說會有輔助監督前往調查,以便確定沒有因為這種糟糕過去而誕生棘手的詛咒但這種調查并非百分百準確。好比有些詛咒是觸發式詛咒,必須滿足一定條件才會出現一樣。
因此只能說是大致可以放心,平時沒事還是少靠近比較好。
但是
眉頭越皺越緊,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惠不由加重了語氣“總之,你們三人快點回來。”
我知道,我們現在就走,丸井,仁王,我們回去了,嗯什么啊惠,丸井說要你請客吃宵夜。
惠聽著那頭吵吵鬧鬧的聲音,心情舒緩了許多。他剛想輕松的說一句“好”,手機就在那頭傳來的生銹鐵門被拉開時發出的刺耳聲響中毫無征兆的突然斷了通訊。
惠看了看手機界面“柳君”
。
另一邊。
三人剛剛結伴踏出養老院外圍圍墻的鐵門的瞬間,視野忽然一暗
眼前原本屬于街道的景色,被漆黑的、只有一層不知來源的暗光勉強照亮的走廊代替。
柳愕然的睜開了眼睛,他還拿著手機,似乎沒反應過來。回頭看一眼,身后,是死死關閉著的、養老院建筑的正門。
“這里是養老院建筑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