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里無云,日子依舊風平浪靜。
下午。
剛又散布了假消息、心情極好的五條悟把工作推給了家族后輩,然后快快樂樂的抽空溜到北澤家。
沒走,他直接走的院子。
恰好和為孩子們不在家所以帶著母親立牌坐在緣側安靜喝茶曬太陽的咒靈對上視線。
“下午好,卯生生。”
“下午好,五條君。”咒靈生低沉的嗓音禮貌的回道,“很少見到下午來我這啊來一杯茶嗎”
“花茶”五條悟蹭到咒靈右側空位盤腿坐下,大大咧咧“加糖就喝。”
“稍等。”
咒靈生點頭,然后起身去拿了一小瓷罐白砂糖和一根勺子過來,放下,接著動作熟練的沏了一杯熱花茶遞給對,“自己加糖但不超過三勺。”
說完還將茶點往五條悟身邊推了推,卯生問“我自己做的和果子,吃嗎”
五條悟一點也不客氣的拿起一軟糯的和果子塞進嘴里,然后眼神一亮,一邊嚼一邊興致勃勃的給自己那杯花茶加糖。
三勺后就咒靈平靜的拿走了白砂糖瓷罐放到了遠離五條悟的左側,直接進行物理阻斷。
五條悟試圖悄咪咪的偷回來。
收斂了骨刺的骨尾巴不輕不重的拍了手,還砸了一下腦袋。
沒無下限的五條悟大聲嚷嚷“加多一勺,就一勺。”
“不行,說過了最多三勺。”咒靈抿了一茶,平和的垂著眼睫,然后不容拒絕的說,“茶杯就那么一點大,再加下去,就只有糖水的味道了,所以不行。”
都十五歲了卻和五歲小孩差不多任難搞的白發男人頂著臭臉扭頭,“嘁。”
卯生不為所動,眼皮子都沒抬。
“嘁”完不到三秒,再度和果子吸引視線的五條悟再度瞇起了眼睛,一接著一吃不停,很快就一掃而空。
卯生觀察了一,“今天心情似乎還不錯。”
“看出來了嗎對啊。”五條悟揚起捉弄完北澤家小孩后的招牌壞心眼笑容,一白牙顯眼至極。
卯生微妙的挑眉,一時間仿佛看到了茶茶五條悟氣到跳腳的畫。
沉默半晌,他忍不住問,“又對誰惡作劇了”
“那不算惡作劇,絕對不算。”五條悟理直氣壯,“只是合理的考驗而已。”
卯生頹喪的眼眸默默和五條悟對視
半點不心虛的白發咒術師臉不紅心不跳。
最終,黑皮白發的咒靈生像對小孩沒轍的老父親一樣嘆了氣,憂心忡忡。
“雖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記分寸太容易罪人了。”
五條悟扭頭,裝作沒聽見。
他厚著臉皮心底大聲喊我明明就超有分寸,老古董就是愛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