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五條悟雙手合,興致勃勃的點頭,“是個好主意吧”
“唔,從教育入手然不是么錯誤的決定。”茶茶歪頭,“作為輔助策略然很好,然后呢”
“然后”五條悟緩緩歪頭,和茶茶面面相覷。
“就是除了老師以外,他的安排”
五條悟沒吭聲,繼續和茶茶面面相覷。
茶茶遲疑著開口“我聽你之前說過,咒術高專每屆的生最多才三個吧有候甚至有兩個甚至是沒有”
教育改變未來,這沒錯。
但是,把希望放教育,問題就很大了。
五條悟討厭和高層相處,幾乎每次都是不歡而散,對高層的狗也沒么好臉色。
但不管怎么說,高層依舊是代表著咒術界半數以的舊勢力的立場。
咒術師作為以天賦取勝、毫公平性的職業,也就注定咒術界的組成成分中,重視血脈純凈的傳統世家誕生的咒術師人數要遠大于普通人中生的咒術師數量。
而且,稍微有點底蘊的,例如鶴見家、御三家的人,基本都是內部培養后代除非是自己要求或者被要求,否則世家子弟都不會去高專就讀。1
而咒術高專每年的生有寥寥幾個,這還沒算夭折的概率想靠高專教育培養新人咒術界換血,太慢了,風險也太大。
改革是政治層面的問題。
卯生平靜的看著五條悟,心想不管怎么看,這個年輕脾氣又大,頗為愛憎分明的青年都不太適合政治。
因為五條悟自信又驕傲,還不喜歡歪歪饒繞,性格跳脫不說,多數候還都挺頑劣的,張嘴巴想要氣人的候能輕而易舉把人逗的跳腳顯然對高層古板的老頭子來說很不友好。
但同樣,五條悟還年輕,年輕就意味著有數的可能性和成長性,逐步探索的路途,他也會不斷尋找新路。
“不要顧著培養新人。”卯生忍不住提了幾句自己的想法,“新血液固然重要,但是,這并不代表就要和舊勢力完全刀兩斷。”
政治,從來就講究立場。
“雖然知道你很討厭他們,但是,你想要改變咒術界,就得有定的耐心和魄力,至少有點可以肯定并不是所有高層勢力的成員都是不容撬動的。”
五條悟愣了愣“你讓我拉攏他們”
年輕氣盛的最強咒術師難以置信,忍不住露了嫌惡的表情,“但是那人根本不值得信賴啊”
“是個人想法不值得信賴也沒關系,要確定定范圍的條件下對方不會背叛就好。”
卯生慢吞吞說,“你耐心去了解他們,觀察他們,沒人是完美的,人總歸有弱點和值得他們動搖的事物,而你要去尋找這,然后抓住突破口五條君,你并不定非得要尋找同伴,基于利益的合作關系也可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可靠的同伴很珍貴,合作才是政治中最常見的關系。
沒必要非得個人敵對整個咒術界高層。
不然五條悟力越強、反抗的越張揚,舊勢力之間扒拉的就越緊密,舊勢力占據大頭的情況下,這就等于平白故自己的改革之路添加難度。
要會隱藏情緒,要會冷靜思考分階段逐步攻克難題,總會容易。
卯生不知道自己的建議對五條悟有沒有用,也不知道適不適合這個代的咒術界。
畢竟半個世紀過去了,很多思想都會被淘汰,而每個人性格不同,經驗也不能通用。
此外,他也不算是么色的政治家,生前才活到22歲的卯生想不管是見識還是經驗,自己都還遠沒有老練到可以指導他人的程度。
因此他所有的想法都會末尾強調下,說“這是參考建議,你要自己判斷是否正確、適不適合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