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說,都比咒靈先生第一回織的洞洞布好多了卯生第一回學著弄的時候還因為沒控制好力氣的關系把線扯斷了好幾回,線也開了,最終剛織好的成品,簡直就像是歷經歲月風霜后又被貓咪抓撓蹬踹過一樣。
卯生一臉嚴肅的蓋章認證。
“雖然爸爸這么說,不過這個還是不好思帶出去啊。”
津美紀在咒靈先生的幫助下收了尾,她攤開手里的紅色圍巾,舉起來了,然后無奈的說道。
她織了兩天,在卯生已經完成了三條的情況下,她匆匆織出了一條。
還是歪歪扭扭的一條。
津美紀不好思的把自己的作品收起來抱在懷里,“待會我還是拆開來重織一次吧。”
“”
咒靈先生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接著悶不做聲的加快速度。
他麻利的給自己條圍巾收了尾,然后抖了抖,將其輕輕蓋在了津美紀頭上。
羊絨圍巾柔軟滑糯還非常的輕巧保暖。
津美紀茫然的微微抬頭,一手將頭上頂著的圍巾拿下來,另一只手撫了撫微微歪掉的咒具眼鏡,然后她搭在腿上的條新手作就忽然被人拿走了。
“爸爸”
“我可以拿我織的這個和你的交換嗎”
抽走津美紀作品的咒靈先生雙手捧著條歪歪扭扭的圍巾,然后上半身前傾、彎下腰背、將過于高大的身體壓低,直接把視野高度下降后,黑皮白發的男性就用自己低沉微啞的嗓音此詢問。
津美紀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織的條圍巾上。
“但、但是。”她結結巴巴,“上面有好幾個地方織錯了”
津美紀喜歡這有趣的手作活,所以會在不久前請求她的父親教她。
雖然的確有過萬一織的不錯就給家人們各送一件的想法但她初次嘗試弄出來的新手作顯然不在“好”的義范圍內。
津美紀實在是送不出手。
想到把這樣的圍巾送給她珍視的家人,小姑娘就越發難為情了。
然而咒靈先生默默抓著圍巾不放,暗沉沉的紅眸一動不動的和津美紀對視。
津美紀“我可以重新織一件再送給你。”
咒靈先生沉默不語。
津美紀“下一個我肯能弄更好喔”
咒靈先生依舊沉默不語。
津美紀
她在瞬間,仿佛到叼著梳毛刷的玉犬小白無聲坐在自己面前討刷毛的場景。
剛好都是白毛不,我在想什么啦
津美紀忍著,婉拒的話在喉嚨一轉就變了“果你不介的話。”
咒靈先生立即就無聲的把條歪歪扭扭的圍巾戴上了。
現在的氣溫十度出頭,戴圍巾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