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找借的平松編輯手腳冰涼、心跳的厲害,他意識的把自己想的借發給了角尾老師。
另一邊。
黑皮白發咒靈沉默的看著手機,半晌過后再度打道的確,你所說的可能性比較大。
平松編輯對吧
得到尊敬的老師的認可后,平松宏眼神瞬間亮了,甚至不自覺的松了氣,快速跳的心臟都平緩了不少。
角尾老師請注意休息,不要再暈倒了,順帶問一,你是要到橫濱這邊工作嗎
平松編輯是的,我從今天始正式調到橫濱秋月社分部上班了,我的老家剛好在這,而我是老師您的責編,所以總編輯先生把我調過來了。巴不得轉移話題的平松宏快速回答道。
角尾老師我知道了,你沒事好,晚安。
平松宏晚安老師身體不好,請務必不要再熬夜了
編輯先生在結束了通訊后,默默的抓緊了手機。
他旁腿坐在床上,最終忍不住去把房間燈全部打,然后窩在被子無比頭疼的翻著手機。
看著同時發給了父母妹妹的遺書,平松編輯陷入了沉默。
數秒后,編輯先生麻溜的取消掉剩余的定時短信,并且決定趁深夜人靜的現在趕緊去把父母們的手機摸出來、刪除掉這些意味不明絕對會引起家人擔憂的內容。
。
而另一頭,北澤家。
卯生將滿桌子絕對會讓編輯先生痛哭出聲的畫稿顏料放到一邊,隨后站起身、松了松筋骨,長長的骨尾收攏骨刺后盤在腰間。
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好,黑皮白發的咒靈打算趁著夜深無人,到編輯先生“遺書”所寫的那條小巷探個究竟。
夢游雖說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但那過于絕望的遺書內容,卻給了前咒術師先生另一種猜測。
比如說詛咒事件。
如果想要確認是否為詛咒事件,進一步追問當事人無疑是好的選擇。只是對方明顯不記得先前的事情了,如果他繼續追問,很大概率只會加對方的惶恐。
但“不記得”“另找理由”,都是遭遇詛咒事件后普通人的典型反應。
那條路距離北澤家近,而且那位人很好的編輯先生也被卷入其中。卯生幾乎沒怎么猶豫,第一時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把遺書當了真。
反正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會損失么。
“那條不存在的無盡小巷看描述,有像是不完全的生得領域。”
睜著暗沉沉紅眸的頹廢咒靈心想。
橫濱區域特殊,自前年橫濱租界爆炸后,這二級以上的強大詛咒因為不明的原因而始不斷的往橫濱外撤離,新的強大詛咒誕生的幾率呈斷崖式降,以至于橫濱地的詛咒實力普遍低于外界。
卯生在搬家后的頭一周,早像只到了新地盤的野獸一樣花了數個晚上把附近仔仔細細逛了個遍。因此他可以明確肯定這。
附近,最高也不過是三級詛咒。
可如果那條無盡小巷真的是生得領域的話那詛咒體至少得是一級以上的實力了。
考慮到對方逃過了自己魔眼的勘測,如果真的是詛咒事件,那只詛咒的不完全生得領域大概具有極強的隱蔽性,同時大概率具有需要滿足一定條件后才可以觸發進入的硬性特制。
有可能是特級咒胎。
一般的特級咒胎局限于智商能,以及有足夠的實力底氣,因此大多不會自由行。它們自誕生到孵的全過程都會停留在同一個地至少卯生記憶中的記錄的確是如此,雖然不排除例外,但以此為依據做基猜測還是沒問題的。
這樣一來,沒有其他強大詛咒那樣撤離橫濱的理由說得通了。
現在之所以始行,是快要孵了嗎
卯生輕而易舉的跳躍到了高空,一面思忖,一面從空中直線距離前往那離自家住宅并不算遠的小路。
。
同一時間,橫濱神奈川區。
額頭有著一道縫合線的男性漫不經心的抿了一灌裝烏龍茶。
他站在某戶人家的門,看著大的房門在玄關處被百面鬼掏穿胸膛的夫妻,步伐自然的離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