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很是認真的說道。
“我們初心的任何一個人出事我都會這么做的,你們不僅僅是我的下屬,還是我的家人,維護你們是我的責任。”
似是怕秦俏誤會,俞初又說道。
“戲還能繼續拍么”
秦俏卻問道。
“暫時是不能開拍了,你放心初心會賠償這件事對劇組造成的損失的。”
這下秦俏心中負罪感更重了。
“這么多人的心血,應該不是簡單的金錢能夠衡量的吧。而且我也不想你因為我一個無足輕重的無名小卒,讓你背上罵名,讓你承受經濟損失。”
看著坐在床上一臉愧疚的秦俏,俞初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安慰她了。
不過,這件事情他做的并不后悔。
“連著拍了十幾天戲應該很累吧,既然停拍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俏直接下了逐客令。
俞初還想說些什么,然而秦俏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他。
俞初見狀,只能給她帶上門出去了。
關門聲一響,秦俏立馬又睜開了眼睛,拿出手機給賀玲打去了電話。
而外面,俞初也沒有閑著,他直接拿了手機和外套,約著導演和制片人來討論處理這件事情。
在一開始他決定這樣做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一切退路。
接下來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了,只差和導演合一下。
在圈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想的遠比秦俏想的長遠的多。
第二天,原本以為馬上就要卷著鋪蓋卷找下家的工作人員們收到了開工信息。
只是柳施施一角已經換了人。
從惹下天價賠償的姜巖換成了雙料影后江晚晴。
這對于獵城劇組來說是個好消息。
本來他們請了俞初是請不起柳施施的,所以才退而求其次的用了投資人推薦的姜巖。
誰能想到整這么一出不僅僅主角換成了他們請不起的江晚晴,而且劇組最大的投資人也換成了初心。
初心話語權加大,沒有了資本制衡竇導也能把自己想拍的全部都拍出來了。
至于之前撤資的,如今真的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只是最后秦俏也放棄了這部戲的拍攝,鬧出這么大動靜,她和賀玲權衡了很久還是選擇放棄。
而且有了俞初和江晚晴的加持,眾人將所有目光都給了這兩個人,肯定會掩蓋住其他人的風采,這對于秦俏來說也不算是個好餅了。
她受了傷,小助理這個工作肯定暫時不好做了,所以準備回去休養,可是臨走之前,她還是忍著后背上的疼親手做了兩個菜給俞初賠罪。
“嗯”
看著笑得無比燦爛的秦俏和桌上那還冒著熱氣的菜,俞初很迷茫。
“怎么不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牽動了傷口怎么辦。”
“沒事,我很小心的。”
其實秦俏面對俞初時還有些不自然。
“其實我今天做這一頓飯呢,是想趁這個機會給你道個歉的,這菜呢就是我的誠意啦”
聽她這么說,俞初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那你的誠意還真是不怎么樣,我就值這兩個菜”
“條件有限,以后再補嘛。”
秦俏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確實太寒酸了。
“昨天是我太激動了,你那么維護我,我卻還對你那種態度。”
說到這里,秦俏突然抬起眼簾對上俞初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道。
“俞初,有你這樣的老板在我的身邊真好”
俞初微怔,隨后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
他怎么覺得她想說的是,有他真好呢
而秦俏也被俞初這突然綻放的笑容晃的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