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瀟瀟道:“可以,當時我哥周身肌膚盡碎,是我用乘黃秘術將其修復。”
木槿點頭道:“等一下,我們會將支支頭骨揭開,直接以玉柱中積累的月華之力與九尾碎魄之力將其神識喚醒,但是你要在這期間護住他的傷勢與魂魄,不然讓九尾碎魄將他的魂魄帶走。”
木瀟瀟聽罷,自然明白木槿再說什么。每個魂魄都想要一副自己的軀體,九尾的碎魄也不例外。
“開始吧。”木瀟瀟道。
木槿向眾長老使了個眼色,眾長老會意,起手將各自的面具轉向木支支,而后,那九只面具眼睛中突的射出青光,直指木支支的天靈蓋。
與此同時木槿將手中一翻,經由這陣陣音波將月華注入木支支的七竅。
木支支此時的天靈蓋自然被那青光灼穿,正點點往下燃燒。
木瀟瀟忙起乘黃秘術“朽木生花”與那青光造成的傷勢開始博弈。
朽木生花,乃是乘黃秘術之一,有治愈外傷鞏固神識之功效,用于此時再合適不過。
綠光乃九尾碎魄,作為狐族至尊殘留的碎魄,能夠很快在木支支的神識中找到壓住他的那塊石頭。而木瀟瀟要做的就是,就是防止這股力量反噬了木支支的神識。
光影錯亂中,木支支的神識依舊停留在花果山巔,他跪在地上,抱著莫云的尸首。
他的臉上血淚已干,余下的血色,一則形成了立場將花果山巔包裹,另一則是覆蓋住了他的雙眼。而當日嵐風不能喚醒木支支,就是因為這層血色阻隔,已經超過了他的精神立場。
一抹青光瀉下,匯聚而成了九尾白狐的虛影。它在這血色力場上飄忽不定,最后,它竟張口咬下,以那利齒碎了力場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九尾狐趁機化煙鉆入,跑到了木支支身邊。它見木支支呆坐一旁,便饒有興致的跳了過去,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木支支似乎感到了九尾到來,血眼轉動怒視著九尾狐。而他身后,那八根尾巴,正在空中搖搖不定。
九尾狐見狀,嗚嗚低鳴,似乎在向木支支示好。可就當木支支寬心之時,那九尾狐突的張開血口咬在了木支支的脖子上!
“轟...”
外界狐族的祭壇為之一震,木瀟瀟也面露難色,她分明感到木支支的神識正在與什么東西進行牽扯。
“快替他固神!”木槿喝道,然后她轉頭向余下狐族長老到:“上月枷!”
說罷,木槿手中花鼓將那注入七竅中的月華化作十只靈體鎖鏈,每個長老各執一只。
而神識中的九尾狐也由此,被憑空而來的月華鎖鏈牽制住了身形!
木支支的意識在這一拉一扯中逐漸情形,他也感受到了狐族的力量與木瀟瀟的身法之力。
“呃...”
木支支開始掙扎,那九尾狐也不愿就此放手,二人牽扯之中,屬于九尾的一些記憶碎片也漸漸出現在了木支支腦海當中。
此番糾葛持續了足足兩個時辰,隨著外界月亮的偏移,那九只停于玉柱上的面具也是去了玉色。
月華消散,一眾少狐頂上的人骨也被盡數吸收。初化人身的他們來不及喜悅,反而紛紛將目光落在了祭壇中心的木支支身上。
“哥?”木瀟瀟輕念道。
木支支此時周身散著銀光,臉上帶著狐臉面具,沒人知道面具之下他是否已經醒來。
“瀟...瀟瀟...讓你擔心了...”
木支支的聲音兀的出現在眾人耳畔,木瀟瀟先是一愣,隨即一把抱著木支支痛哭起來。
木槿看著木支支身上的銀光散盡,眼神中也露出了清澈之色。她笑著沖木支支點了點頭,隨后對眾狐妖道:“八尾重臨,幸哉狐族啊!”
一時間歡呼聲四起,而木支支卻莫名的環視著四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木瀟瀟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