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母親若說可以將柳娘子母女接進府中,只沒有名分,想來父親也不會再奢求什么。”
“您可以將柳娘子放在眼皮子底下,想怎么磋磨便怎么磋磨,只一點,別傷了她的性命。”
“她對女兒,還有用。”
沈夫人更加疑惑,一個外室娘子對女兒能有什么用。
沈玥輕蔑一笑,“可以讓女兒用來威脅沈蔓,那對母女以后也不過是我手中的刀罷了。”
沈夫人不由點頭,女兒這樣做,似乎更為解氣一般。
于是乎,這一場鬧劇便以沈家接柳娘子母女入府而落幕,至于名分,沒有,完全沒有。
“蔓蔓,”沈玥泫然欲泣,“我也想為你求得一個沈家女兒的名分,但母親她,太固執了,你不會怪我吧。”
沈蔓忙道“怎會,我謝姐姐都還來不及呢。”
沈玥道“那就好,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親妹妹,府上若有誰敢欺負你,你來找我,我給你撐腰。”
暗處的甄寶珠只看得瞠目結舌。
“沈夫人那樣風風火火的模樣,原以為她要搞大事,不想竟被人三言兩語就給化解了。”
“這沈五姑娘,好生神秘哦,也不知是個什么模樣的人。”寶珠偏頭看向陸湛,“湛哥哥不好奇嗎”
在書中,沈家五姑娘會成為陸湛的皇后,二人相敬如賓。
即便不提這茬,湛哥哥正值情竇初開的年紀,理應會對神秘的五姑娘心生好奇。
陸湛道“不好奇。”
他在青樓里長大,見過的女子有如過江之卿,各種面目的女子都有,女子于他而言,沒什么不同。
只除卻甄寶珠。
她于少年之時給了他人生之中的第一抹溫暖,自此之后,他的世界里只有她。
甄寶珠眨眨眼,望著陸湛一成不變的面色,頓覺無趣。
“過了今日,大抵世人都知道沈國公養外室的事情了,自然,這些風言風語礙不著沈國公半分,但想來,沈國公也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去緩解同沈夫人以及沈夫人娘家的關系,也算是給安寧公主小小的出了一口惡氣。”
陸湛緩緩說道,“寶珠妹妹也能安下心來,好好休息一番了。”
寶珠眨眨眼,促狹道“湛哥哥似乎很關心安寧公主出不出惡氣。”
陸湛一噎,“因為你關心,所以我才關心呀。”少年不禁然間紅了臉龐。
寶珠戳戳陸湛的小臉,只覺得陸湛真是可愛極了。
這話讓她聽得十分暖心。
在湛哥哥心中,原來自己這樣重要呀。
“湛哥哥,我們回家吧。”
未免給江辭夫婦帶來麻煩,他們并沒有去知會江辭夫婦一聲,而是直接離去了。
翊坤宮中,謝春曉姍姍來遲。
皇后聽聞這幾日里沈國公府和寒王府發生的事情,正笑得前仰后合。
謝春曉卻并不樂觀,“無論是寒王,亦或是沈國公,都是謹慎的人,他們不會察覺不到是有人在背后設計了這一出。”
皇后聞言道“難道不是他們多行不義必自斃,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嗎”
皇后只以為,寒王是得了風寒,并不知安寧公主帶著狼狗去咬寒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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