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瑤眼底有一抹嘲意,面上卻佯裝為難道“我也想幫蘭姐兒,但是且不提如今我身懷有孕,就說我的身份,到底是從謝侯府出來的養女。”
“本王妃若是出面,免不了被人議論是個白眼狼。”
“且即便是寒王這一派系的人,輕易也是不想得罪老侯爺,而是想要拉攏的。”
依蘭記著謝語蘭的吩咐,于是說道“那就沒有旁的法子了嗎”
“本王妃是沒轍的,但蘭姐兒在侯府中,行動要更方便些。”謝清瑤示意人又拿來一包藥,“蘭姐兒可以迷暈老侯爺,這樣老侯爺自然不能出門,又談何去給甄寶珠走關系呢”
依蘭有些擔憂道“那可是老侯爺,我們姑娘平素里都不敢近老侯爺的身的。”
謝語蘭膽兒小也是事實。
謝清瑤輕笑一聲,“從前蘭姐兒也不敢這樣動不動就想害人呀,如今還不是習以為常。”
依蘭只得拿著謝清瑤給她的藥回到侯府。
“王妃怎么說的”謝語蘭焦急問道。
依蘭則將謝清瑤給的藥雙手奉上,“王妃說,這事她管不了,只能讓姑娘自個兒來。”
謝語蘭看著這藥,因著有從前毒害甄寶珠的前車之鑒,她便先讓依蘭拿著藥去驗了驗成分。
得知只是普通的鎮靜安眠之藥,謝語蘭放下心來。
她要不要將藥喂給祖父喝呢
她不喜歡甄寶珠,很不喜歡,為了能阻止甄寶珠進入皇家書院,從而在將來高她一頭,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經過一夜的苦思冥想,謝語蘭下定決心。
貳日里,謝語蘭起了個大早。
她知道,祖父有早起晨練的習慣,晨練過后,總會喝一碗熱茶。
她趕到祖父屋里的時候,祖父正在晨練。
瞧見謝語蘭,興致十分高的說道“蘭姐兒怎么過來了。”
“今日起得早,就想來瞧瞧祖父。”謝語蘭忙回道。
老侯爺邊練拳邊說道“祖父威不威風”
謝語蘭點頭道“威風極了。”
“想不想練拳,祖父教你。”老侯爺拳拳生風,“別說你姨娘說得,什么女孩子家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
“我們謝家的女孩子,就是要有些拳腳功夫傍身,才不會被人欺負。”
“嗯。”謝語蘭有些心不在焉,“我給祖父斟茶。”
老侯爺心情很好,道“好。”
謝語蘭偷偷瞧了謝老侯爺一眼,老侯爺全副心神都在練拳上,并沒有看這邊。
她給老侯爺斟了茶之后,又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包藥粉倒了進去,隨后旁若無事的站在一旁,臉色有些發白。
她有些心虛,想了想說道“祖父,我一會兒還要去上學,先回去了。”
謝老侯爺應了一聲,轉頭卻被謝春曉和謝六夫人齊齊擋住。
“小姑姑,六嬸嬸,你們怎么在這里”
謝語蘭只覺得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她們究竟什么時候過來的,有沒有看到她倒藥的動作。
甄寶珠則一躍向前,然后端起那杯茶盞,聞了又聞,“茶味醇香,既是表姐斟的茶,不妨表姐自己喝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