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房間內,就傳來云亦白那凄慘又清脆的動聽的狂笑聲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別撓了哈哈哈啊啊」
「你繼續說啊你繼續說啊我看你還說不說了」安娜壞笑著,不斷撓著云亦白的腋下與肚子兩側的癢癢肉。
而坐在椅子上的云亦白則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只能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求饒
「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要笑岔氣了啊啊哈哈」
亦白的笑聲逐漸失控,她的眼角也笑出了淚水。
但是,安娜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并且,依舊不斷地抓撓著亦白。甚至,還用上了固定魔法將亦白的臀i部牢牢的定在椅子上。并且,還把椅子本身,也固定在了地面上。
所以,從旁觀者角度看去,云亦白就仿佛粘在了椅子上雖然上半身以及兩條小i腿可以掙扎,但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離開椅子。
而那把椅子,也是被粘在了地面上任憑云亦白如何晃動,都紋絲不動,安如磐石。
「哈哈啊啊啊」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亦白,在心中以求饒的語氣喊著
“居然用固定魔法,太過分了”
此時的亦白,其實是可以用魔法解除固定魔法的,但她并沒有這樣去做。畢竟,這也算是給安娜賠罪了。
一分鐘后,房間內的笑聲,終于結束了。取而代之是,一陣又一陣的、疲憊的、少女的喘息聲。
「吸、呼吸、呼」
云亦白癱坐在椅子上,仰著頭,張著嘴,疲憊地喘著。
那赤色的眼眸,有些黯淡;那赤色的長發,略顯凌i亂;那吹i彈可破的肌膚以及眼眶,反著紅i潤。整個人就好似剛跑完馬拉松一樣,精疲力盡了。
而一旁的安娜,此刻也坐回了她原本的椅子上。
「」她端著茶杯,用杯壁抵在唇前,眸光略顯煩躁地看著窗外。
「啊,好久,沒這么,笑了。」云亦白一邊喘著一邊喃喃自語著。接著她看向安娜,語氣平靜地問道
「消氣了么」
「早消了。」安娜轉眸看向亦白,表情平靜了很多。
「所以你怎么看」云亦白突然轉移了話題,語氣平靜地問著,「如果他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是為了什么目的,才來保護你的。那他為什么要留下那本相冊呢」
「什么意思難道這兩者沖突嗎」
「當然沖突了。你想啊,他可是個不夜之王不夜之王啊」亦白強調了兩遍,「就我那些照片,他分分鐘就能通過階外階的隱匿魔法,弄到更勁爆的。然而他卻留下了我送的那些非常普通的照片。這難道不奇怪嗎」
「這有什么奇怪的」安娜垂著眼皮,那不削中帶著煩躁的眸光,就像在說亦白少見多怪、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