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亦白如此神情,本來還有些為難的安娜,頓覺心情舒服了一些,可表面上,依舊保持著些許為難與尷尬。
「嗯其實,是這樣的」
安娜將今天中午與九十九見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全數告訴了亦白。
雖略有刪減,但幾乎,可說是詳盡。所刪減之處,也不過是對一些閑談的內容,進行了一些總結性的概括。
并且,安娜還特意將九十九對愛意的解釋,以及他的目的,以及九十九拒絕交往時的回答,都放到了最后。
「什么還有這種解釋的」
聽完安娜的講述,云亦白緩緩地抬起手,按在頭上。她一臉無法理解的看著桌面。那動搖的眼神,似是看到了什么難以名狀、不可理解的事物一般,驚恐地游移著。
「這、這朋友之間怎么還能用愛意來形容的」似是這個邏輯太過超前,導致亦白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那我和你之間,難道也能稱為愛意」云亦白看向對面一臉無奈苦笑的安娜,她面頰飄紅,似是惱羞成怒,又似單純的害羞。
但僅僅互相對視了1秒,亦白就害羞的收回眸光,看向別處,繼續道
「這、這才不能算是什么愛意、這,絕對不算,絕對,唔額」面帶緋紅的赤發少女,抓了抓頭。
在那蹙起的眉頭之下,在那雙猩紅的眼眸之中,竟因不認同99的這個觀點,而帶出了些許敵意。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她心中的混亂,便再次升騰而起。
因為九十九的觀點,在九十九本人的解釋下,確確實實,能自圓其說。尤其是從安娜口中轉述聽來的那句能為對方赴湯蹈火的那種情感,更是讓云亦白內心越發動搖。
「可惡,明明覺得有哪里不對的,可是為什么又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云亦白的神情越發焦躁,眸中的混沌,也越發強烈。搖動的眸光中,除了迷茫,還有一絲不甘。
「我當時聽到這個理論的時候,也跟你一樣,是這個反應。不過后來我想了想,覺得也沒什么問題。」安娜一臉溫柔的苦笑著,攤著手,「如果真的能做到為朋友赴湯蹈火,那確實應該被成為愛意。畢竟,赴湯蹈火這種事,一般也就只能在親人之間發生」
不等安娜說完,亦白就心煩地說道
「道理我明白,我懂。而且你剛才不還解釋過了么可是可是我真的認為不能這么形容。」
云亦白拄著頭,蹙著眉,一臉不悅地將眸光瞥向別處。似是對九十九的理論達到了生理上的厭惡一般。
「哈哈。這種事沒必要這么糾結吧他是不夜族,而我們是紅魔族,文化上有所差異,也是在所難免。」安娜從容地微微一笑,眉宇間依舊是滿滿的理解之意。
「而且我并不介意用愛意來形容我們之間的友情。」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也在說話之際,帶出了一抹挑逗。
「額」亦白一愣,神情錯愕的同時,臉頰也飄起一些緋紅。她咳了咳,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道
「咳咳,重新說回正題。所以,那個他最后,就是以這個理由,拒絕了和你交往」赤瞳少女的眸光依舊害羞地偏向別處。
「嗯差不多吧。」安娜的表情立刻從挑逗的壞笑,變為淡定,甚至帶出了一些失落「他說,能和我做好朋友,就已經很滿足了,還說,他覺得我能找比他到更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