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了,還是請你直接上車吧。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單獨聊聊。」珂菈微笑,并向他遞了個深邃的眼神。
「額」維利科夫眉頭一簇,似是為難。但下一刻他便露出了從容的笑容,而那警惕的眸光,也變成了無畏的眸光。
「請等我一下。我上去,取個東西。」說完,他轉身走進了房間,甚至連門都沒有關,法杖也倚在了門口。
「」看著維利科夫那從容的走步姿勢,還不知道九十九都做過什么的珂菈,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焦急。
她雙手抱胸一臉平靜地思索道“這個人很可以,非常冷靜。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
片刻,維利科夫從樓上走了下來。明明說是取東西,但他的手中卻空無一物。
「好了,我們走吧。」他一臉平靜地朝著馮神父和珂菈說道。并在說完后,轉頭看向位于門口鞋架上的照片,小聲微笑道
「那我走了,慕凡。」維利科夫的眸中,閃過一絲苦澀的愛慕。
珂菈用余光看了一眼,發現照片中是維利科夫與一位紅發女人的合影。
隨后,三個人上了馬車。
鏡頭一轉,直接來到了教會的審訊室。
冰冷的青灰色地板上,是一張清冷的金屬桌子。
桌上,空無一物。
桌旁,坐著珂菈與維利科夫。因為此次審訊,可能會暴露傳送臺的記錄功能,所以珂菈并沒有讓馮神父旁聽。
他們身下的椅子,是非常簡單的折疊椅,甚至連扶手都沒有。
整個房間的色調非常冰冷,位于房間四角的水晶燈,包括房門,都是清冷的白色。
「所以,維利科夫先生,你是不是已經猜出來,我找你的原因了」看著神色淡定的維利科夫,珂菈攤手,微笑道。
「我不確定。」維利科夫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好。請你告訴我,在11月20日到12月23日這段期間,你都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說完,珂菈變出浮空的羽毛筆,以及一個夾著羊皮紙的文件夾,準備將維利科夫的回答如實記錄。
「呵呵,哈哈哈。」男子瘋了似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抱歉,我有些激動。自從返回開寧,我就一直在想,這件事究竟能隱瞞到什么時候,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現了。」維利科夫的眼神在笑罷后,帶出了一絲疲憊。
「哦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是如實回答還是想讓我強行從你腦中讀取」珂菈眸光一冷。
「當然是如實回答,我就等著像您這樣能相信我的人的出現。實不相瞞,我已經做好了匯報結束,被您殺死的覺悟了。」
維利科夫眉頭緊蹙,那壓抑的眸光之下,嘴角怪異地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