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男生啊。」我理直氣壯地雙手抱胸,并露出理所當然的微笑。
「欸誒誒」
齊洛洛似是被我的聲音嚇到一般,發出了依次上升的三個音。
無論是他的聲音,還是他的樣子,都非常搞笑。
「至于告白嘛,那是你的權利,我無權干預,但我肯定會拒絕。」我繼續保持著微笑,朝著克萊爾說道,沒有理睬齊洛洛。
「唔,被甩啦」克萊爾一噘嘴,露出失落的表情,而后直接抱住了一旁的齊三月,「三姐,我被dao甩了。」
「呵呵呵」三月無奈地苦笑著。
「額,那個,九十九大人,您什么時候跟過來的啊」齊洛洛眉毛一高一低地看著我,攤手問道。他的臉上滿是尷尬。
「當然是跟你一起回來的啊」我裝作為難地支吾道。
「啊那」
齊洛洛的臉瞬間紅了,并毫不猶豫地抬起雙手,將臉遮住。
「那你怎么不說話啊唔」他捂著臉,像小女孩一樣,委屈地、可憐巴巴地說著。
看著他那宛如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可愛反應,聽著他那害羞到顫抖的音色。我,十分愉悅。
「額,因為看你挺難過的,所以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眼神一垂,裝出幾分自責,而后又露出苦笑。
「啊」他苦笑著點點頭。似乎因為我的表演,把他原本想要說的話給壓下去了。
「所以小九你真的是男生嗎是現在是男生還是以前是男生」一旁的阿拉貝拉抬手抵唇,瞪著兩個不好意思的赤瞳,怯怯地、為難地詢問著。
「從以前到現在,我都是男生。」我繼續保持著苦笑。
「啊那你怎么不早點說」阿拉貝拉的兔耳立刻繃直,滿臉緋色地害羞道。
「嗯因為你們沒問過我啊。而且,我現在還中了詛咒,無論穿什么衣服都會變成女裝的詛咒,所以」
我正欲總結,齊三月便打斷了我的解釋
「啊還有這種詛咒」她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嗯」我苦笑著點點頭,「所以因為這個詛咒,所以我很擔心告訴你們我的性別之后,你們會對我有什么誤解」
我沒有做多余的肢體動作,只是用為難地顏藝,表現著自己的失落。
「啊,這樣啊」「原來是這樣」阿拉貝拉和齊洛洛向我投來關心、同情的尬笑。
「放心吧,我們不會對你有什么偏見的。」健壯的志弘厚,憨厚地笑著。那副老大哥的樣子,讓人很有安全感。
「沒錯。」齊三月點頭,微笑著,附和著。
「這種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的。」哈里森一撩頭發,一邊做著帥氣的ose,一邊向我投來信任的表情。
其他人克萊爾、阿拉貝拉、齊洛洛也露出理解的微笑,點點頭。
「而且你不僅是我們重要的隊友,還是我們的恩人,于情于理,我們都不會對你有任何偏見的。」弘厚隊長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