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犧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來保全大部分人的利益的劇情,我早已屢見不鮮。
動漫里,我看過不少。
游戲中,我也見過不少。
甚至在一些游戲中,我還經常故意選擇違背自己保多舍小的想法,而選擇了保少舍多,只為了看看不同的結局。
但是不管是在游戲里,還是在動漫里,我所自居的,永遠都是上帝視角。或者說,是抉擇的一方。
我從來沒有站在過被害者角度去思考過。當然也思考過,只不過,沒有深入思考。
而在那一刻在她告訴我陷害動機的那一刻
我明白了,那是何種難以言表的絕望
電車難題曾經在我的游戲群里,風靡了一段時間。那些一些沙雕圖,我也仍記憶猶新。什么雙軌漂移,來回摩擦,循壞軌道。以及小孩子直接把軌道一側的人偶拿起,隨后放到另一側的軌道,最后捏著玩具車,直接完成全殲。
當時自己還被那些傻d圖,惹得狂笑。
可是現在,我卻難以笑出
我不再是冷眼旁觀的上帝,也不是礙于道德、面臨選擇的抉擇者,而是一位躺在鐵軌上、等待死亡的被害者。
我的眉心發酸,霎時,意識化為模糊的畫面
我就靜靜的站在鐵軌上。而在我旁邊的鐵軌上,是數十萬、完全陌生的紅魔族。這些陌生人一直延綿到我看不到的、鐵軌的盡頭。
巨大的電車廂駛來,而巧露就站在車頭。
下一刻,電車逼近,畫面化為紅色的火焰。
我,確實有資格找巧露復仇。可是,除了我以外,那些獲救的紅魔族會去報復巧露嗎如果我的不再是受害者,而是旁觀者,或者是被救的一方,我又去報復巧露嗎
很明顯,不會去報復,甚至可能會去感謝
我感覺自己是在偷換概念,因為我是被害者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但同時,我又覺得不是在偷換概念。因為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根本不可能發生被殺者復活的可能。更不存在,被殺者突然覺醒,并且在身體回復如初的基礎上,變得無比強大,直接滿級的情況。而且自己之所以覺醒,也正因巧露對自己的背叛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或許應該感謝她。
不對,我想這些干嘛
突然,我意識到自己思考的方向,已經偏離本源。
故此,我在心中,重新提醒了一下自己自己是為了看清那個模糊的東西,才思考的。不是為了思考這些道德問題,更不是為了理清得失。
所以那個東西,究竟是什么我究竟是想知道什么
我略顯煩躁的自問著。因為我感覺到,自己心中的壓抑感正在一點點消失。這樣下去,自己的大腦可定會一片空白,并喪失思考能力。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隱約的覺得,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并且如果現在自己無法看清,以后可能再也無法看清了。
故此,我加快了思考速度。
自己剛才,是為了看清那個東西,所以才開始回憶巧露那天的所作所為。并得到了國家的名義這個接近那個東西的信息。可是,卻在之后的思考中,偏離了
所以既然深入思考是偏離的,那就橫向思考一下。未完待續